“夏夏你知道的,我早就想這么做了,別拒絕我。”
兩人畢竟是夫妻,干才烈火的那種,到關鍵時候,蘇凝夏瞪大雙眼,看著秦兆川從抽屜里面拿出那啥,這才驚覺,原來是蓄謀已久。
“這總不會是伯母給準備的吧!”
她一臉控訴,朝著秦兆川哼哼兩聲。
被伺候舒服了,就四腳朝天躺著,秦兆川去給她按摩小腰。
他手掌還帶著粗糲的繭子,碰上蘇凝夏的細皮嫩肉時,她頓時一個激靈,男人眼神一暗。
這一晚上又沒辦法度過了。
不過今天是周末,蘇凝夏可以睡個好覺。
等休息夠她起身,秦兆川留了小紙條,讓她多休息會兒,鍋里有玉米和饅頭,還有一碗熱乎乎的牛奶粥。
她剛咬了一口饅頭,就聽到門外響起動靜聲。
門被打開。
一個小姑娘在門外和蘇凝夏大眼瞪小眼。
“你誰啊你?”小姑娘不滿的看向蘇凝夏,蘇凝夏疑惑不解,“你為什么會有我家的鑰匙?”
“誰告訴你這是你家的,這是我表哥家的房子,可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原來是秦兆川的表妹。
“你不會就是大姨說的那個溫婉吧,就是表哥未過門的媳婦兒?那你怎么會突然出現在表哥的家里,你們還沒結婚呢,這就同居了?”
這個年代對于同居這兩個字敵意還很大,要知道這會兒大家的思想都是退后的,誰家姑娘婚前同居什么什么的,能把家里人給氣死。
關月說著,繼續看向蘇凝夏。
關月說著,繼續看向蘇凝夏。
“不好意思,我馬上就走。”蘇凝夏說。
“那你別走啊,我大姨還挺喜歡你的,說是一定要讓你給我表哥當媳婦兒,既然你來了就直接坐坐吧,當自家來看就行了。”
關月說個自來熟,她直接翹著二郎腿坐在布藝沙發上面。
“我問你啊,你是不是真是政委的女兒,聽說你家里條件還挺好的,將來還有辦法,讓我表哥從政。”
“我就知道大姨和大姨父肯定不同意表哥去做生意,這是千方百計的,要讓他去當政客啊。”
關月嘴巴把不住門,該說的都說了。
蘇凝夏一聽,眉頭直皺。
原來是政委的女兒,怪不得秦家這么重視。
確實挺不錯的。
她莫名有種挫敗感,就好像自己拼命努力,都比不上人家有一個好的出身。
“你不是溫家的女兒嗎?那你怎么好端端的跑到這里來了?這里可是東陵區,離你們家好久呢。”
蘇凝夏原本不想裝的,但是對方都已經誤會了,她直接說,“我在這里念大學。”
“嫂嫂,你是讀大學的?”關月瞪大雙眼,“你好厲害呀,我們班上就一個考上大學的。”
“大學生多有面兒啊,還是我表哥有福氣,嫂嫂,你能說說,你是咋考上大學的?”
“我記得你不是出國留學回來的嗎?難不成半路回來考大學的?”
蘇凝夏扯了扯唇角,正當她覺得要不要實話實說的時候,秦兆川買菜回來了。
看到關月跟個祖宗一樣坐著,他沉著聲說,“你跑這里來搗亂了?”
“是大姨,說你這里房子空著,讓我過來住幾天,順帶著玩一段時間再走,沒想到打擾了你和嫂嫂的二人世界,我馬上就走。”
關月撇撇嘴。
她湊到秦兆川跟前說,“還是你有福氣,人家家世好學歷高,關鍵是還長的漂亮,你到哪里打著燈籠能找到這樣的媳婦啊。”
聽關月夸自己媳婦,秦兆川臉色緩和了些,但他總覺得哪里奇怪。
蘇凝夏無奈輕嘆一聲,她往臥室里面走。
就聽秦兆川拉著關月就說,“這件事情不準告訴別人,知道了嗎?尤其是我媽。”
“哦,那大姨想知道,他肯定也會知道的,都不用我說。”
“你不說她怎么知道?”
秦兆川挑眉。
“你少說兩句,她就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了!”
知道自己表妹是個碎嘴子,秦兆川沒有報什么心思。
直到關月出聲,“你之前不還說不想和溫家聯姻的嗎?現在怎么就突然答應了,難不成是覺得嫂嫂太漂亮了?”
“什么溫家?”秦兆川挑眉,“我沒打算跟溫家結親,別胡說。”
“那這位嫂嫂是……”關月瞪大雙眼。
她好像發現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呢,要不要回家去說啊?
“你可膽子真大,真不怕大姨知道,把你的皮都給扒了,到時候丟人現眼的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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