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夏長吁短嘆一聲。
她還是選擇隱瞞下來,自己結婚的事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她畢竟和秦兆川名不正不順的,就連婚禮都沒有。
說出去也是讓人笑話的。
“夏夏你怎么了?”李秀性格很細膩,她看出蘇凝夏的不對勁,連忙問道。
蘇凝夏搖頭說,“我沒事,咱們趕緊忙完吧。”
等所有喜糖包裝完畢,沈書瑤累的腰酸背痛,她往學校走去。
大學是自由一點,對學生也沒有那么高的約束。
蘇凝夏進了宿舍,就見到顧杳杳趴在桌子上,正在看什么東西。
她覺得奇怪,湊過去一瞧,是一個粉色的信封,而且還沒有人打開,她心底疑惑,湊過去一看。
“這是有人寫給你的情書?”
顧杳杳連忙搖頭,“這可不是我的,是你的,剛剛在教室門口,有人塞給我的!”
“是不是你男人給你寫的啊?”
蘇婷雪抿唇。
她腦海中想到秦兆川那幅硬邦邦的樣子,別說寫情書了,就算平日里對她說兩句情話都難。
蘇凝夏深吸一口氣說,“絕對不是他寫的,丟了吧。”
“別啊,我還想看呢!”
顧杳杳激動說,“以前我哥上大學的時候就說,老有好多小姑娘給他寫情書了呢,我也想看看這情書的內容長啥樣子。”
“那你看吧。”蘇凝夏說。
顧杳杳立馬打開,還格外有氛圍的念了出來。
“蘇凝夏同學,我真的很喜歡你,自從見你的第一眼就茶飯不思,夜不能寐,兩人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蘇凝夏越聽越皺眉。
就見顧杳杳倒吸一口涼氣說,“這人有點才華啊,就是聽著肉麻了一點兒,字寫的還不錯。”
“是誰,寫的?”蘇凝夏有些好奇,她問了問。
顧杳杳搖頭,“不知道誰誰寫的,反正后面落款名字也沒有。”
不知道為什么,蘇凝夏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次日一早,她去教室上課。
結果剛走出教室門,一個陌生男同學走到她跟前,將一封信塞到她的手里。
“蘇凝夏同學,請你收下!”
蘇凝夏瞇眼,她叫住對方,出聲便說,“誰讓你給我寫信的?我根本就不認識你。”
對方一臉窘迫,隨即說道,“蘇凝夏同學,我,我只是代為轉送,不是我寫的,你千萬別誤會。”
說著,逃也似的走了。
蘇凝夏珉起薄唇。
信被人直接拿走,她扭頭看向秦兆川。
就見秦兆川冷著一張臉,然后將信揣到了包里。
男人似乎情緒很不對,一路上連句話都沒有說。
“我跟他真的不認識。”出聲解釋,只換來秦兆川一聲冷淡的“嗯”。
蘇凝夏有些煩躁。
不止是這封信,而是秦兆川的態度。
“你都沒有給我寫過情書,別人搶先給我寫了,兆川哥,都是你的錯。”
蘇凝夏很少鬧別扭,但不知道怎的,她就想在秦兆川面前小孩子氣一點,最重要的是,秦兆川不會跟他置氣。
蘇凝夏很少鬧別扭,但不知道怎的,她就想在秦兆川面前小孩子氣一點,最重要的是,秦兆川不會跟他置氣。
果真男人臉色一僵,隨后壓低聲音說,“對不起夏夏,是我委屈你了。”
他聲音輕柔,而且道歉態度很誠懇。
蘇凝夏點點頭,“那你回去給我寫十封情書吧。”
果真秦兆川又恢復到了那種很艱難的樣子。
這對于他來講,是很要命的事情。
顧杳杳聽說這件事,捧著肚子開始笑。
“你家那位真有意思啊,你說什么就做什么嗎?”
“還真給你寫情書去了,還去圖書館寫,就不怕被老師抓到嗎?”
蘇凝夏對著顧杳杳微笑,“你似乎忘記了,大學戀愛是不犯法的。”
顧杳杳想想也是。
她挽著蘇凝夏的胳膊就說,“文學社最近缺人,要不咱一起去吧。”
“你不是舞蹈社的嗎?”
說起這件事顧杳杳就是一陣怨氣,“那些舞蹈社的大小姐,一個個的用鼻孔看人,嘲諷我是個新手,還說我就是個小菜雞,根本不配和她們一起跳舞,就把我給趕出去了。”
“但是文學社要我啊,文學社社長說我寫的詩,很有意思!”
這個年代,文學就是最浪漫的載體,風花雪月更不用說。
蘇凝夏以前干過這種累死的工作,可她對這些事情并不感冒。
“求求你了,夏夏,要是社團不滿五個人,是要被解散的。”
蘇凝夏扯了扯唇角,她算是明白,為什么文學社社長,要讓顧杳杳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