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瞬間灰溜溜的帶著兒子跑了。
路上蘇母就一陣自責。
“你妹妹上回說話太難聽了,但凡客客氣氣一點,根本不會出這種事情!”
蘇老大沉聲,“她不是我妹妹,她那種人怎么有資格做我妹妹的,媽你想清楚點,她不是夏夏,夏夏會顧著家里,她就是一個自私鬼!”
蘇母手指緊捏。
“這回都是我們誤會了夏夏,就算媽去親自磕頭道歉,也要讓夏夏回來!”
蘇老大點點頭,“到時候夏夏去勸說李秀,李秀肯定愿意嫁給我了!”
兩人想的倒是挺好。
等回到家,發現蘇婷雪正在翹著二郎腿,和蘇父一起抽煙的時候。
蘇母整個人愣住,她沖上去搶過她手里的旱煙,不滿說,“小雪,你是個女孩子,怎么能抽煙呢!”
“媽,我現在在賭館上班,賭館誰不抽煙啊,全都是些抽煙的大老爺們,我這都是為了適應環境!”
蘇母忍無可忍,給了她一巴掌。
“你一個姑娘家,放著正經工作不去做,跑去賭館做服務員,你到底是不是腦子有病啊!我還怕別人笑話我,生了你這么個混賬東西呢!”
蘇婷雪捂著臉,她直接氣呼呼說,“這是你蘇家本來就虧錢我的,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們的錯,誰叫你們不好好賺錢,養著我供著我呢,你們要是不喜歡我,這個家我再也不會回來了。”
她直接跑出去。
蘇母氣的眼前發暈,“這個混賬東西!”
蘇婷雪跑出去,直接回到賭館,這次她打算自己試試,拿一點錢出來賭。
這錢是她問蘇父要的,蘇父疼愛她,相信她能賺到錢,于是將自己的私房都給了她。
一直到夜里,蘇婷雪賺了一百塊錢。
還是賭館來錢快。
她越來越上癮,等到后面就不對勁了,一百塊錢變成了負一百塊,后面她還想繼續賭,對方將她綁了,要她還錢,她哭的不行。
口中卻還在倔強說,“再給我一點錢,我肯定能賺回來的,相信我。”
夜里,賭館老板帶著蘇婷雪回去,敲響蘇家的大門。
蘇母披著衣服出來,蘇老三跟在身后,就看到被五花大綁可憐兮兮的蘇婷雪。
蘇老三直接疑惑說,“你們是誰啊,為什么把我妹妹綁起來?”
“你妹妹欠了我們賭館一百塊錢,現在要還錢,不然的話,我們就把她賣了!”
蘇婷雪哭訴說,“媽,三哥你們救救我啊,我再也不敢了。”
蘇母臉色一白。
那可是一百塊錢啊!
家里哪里能拿得出來一百塊錢。
“求求你們,能不能打個借條啊,家里實在沒有錢了!”蘇母哀求說,結果那賭館老板直接抬手甩了蘇母一巴掌。
“拿不出來錢,就把你們家給砸了!”
“不過你們家這么破爛,能有啥好砸的啊,真是窮酸貨!”
對方說的難聽至極,蘇母捂著臉,滿臉怨恨的看向蘇婷雪。
“那你們帶著蘇婷雪直接滾蛋,反正我是不想要這個女兒了,你們誰要誰拿走!”
“媽,我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媽,我是你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蘇婷雪咬牙,“你們以前就對不起我,現在還想趕我走嗎?”
蘇老三出聲,“媽,這種情況確實是不行,會不會太過分了?”
畢竟是妹妹,蘇老三雖然不想管蘇婷雪,可妹妹還是不一樣的。
蘇老三深吸一口氣說,“錢的話,我們打個借條人你們先放了再說。”
“多少錢咱們都還,實在不行,讓我們家老二去給你們賭館打工,干苦力還錢行不行?”
家里還剩個老二可以當苦力。
蘇老二剛巧聽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
“憑啥我要去當苦力,你們瘋了吧!”
蘇老二繼續開口說,“反正我不去,老三你要去你去,這個苦力我干不了,我的手還要拿手術刀呢!”
聽到這話,蘇老三罵罵咧咧。
“家里唯一的勞動力就是我,我還要去廠里上班,你告訴我,我難道要把工作辭了去干活嗎?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你不是平日里最喜歡蘇婷雪嗎?現在她被人綁了,你不打算救救她嗎?”
蘇老二噎住,只不過看向蘇婷雪的眼神也帶著幾分不滿。
后面蘇母開口,“就這樣吧,先打個借條,我們老二給你們賭館干活,工資你們賭館拿著成不成?”
賭館老板出聲,“那利息呢,利息咋算?”
“利息就按銀行的行不行?”蘇母小聲哀求,“要是太多的話,我們實在拿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