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生護著傅母說,“不準欺負我媽!”
蘇婷雪氣個半死,拿起旁邊的掃帚,就說,“趕緊給我滾,你們這倆窮酸貨,我是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們!”
傅南生眼底滿是倔強。
“媽,我們走。”
傅母還有些猶豫。
“你上學的錢……”
“不要了!”
傅南生沉聲。
兩人離開后,蘇婷雪這才松了口氣。
反正她就是要解除婚約的,這是好事情。
等傅南生帶著傅母去坐火車的時候,兩人已經餓的前胸貼后背,就連坐火車回去的錢都沒有。
傅母眼眶一紅,開始抹眼淚。
直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里是東陵區,傅家住在咸水鎮上。
“傅嬸子,南生?”
傅南生滿臉驚喜的扭過頭,就看到蘇凝夏站在不遠處,她來這塊地方看店鋪來著,沒想到能碰到兩個熟人。
“南生,你和嬸子這是怎么了?”
傅母看到蘇凝夏,頓時滿眼羞愧,“那個夏夏我……”
肚子叫的聲音響起。
肚子叫的聲音響起。
蘇凝夏看出兩人的拮據,她將傅母和傅南生領進面館,要了兩碗牛肉面。
傅母還想拒絕,蘇凝夏說,“好歹我也是把您當成過我親媽對待的,親媽餓肚子,我良心過不去。”
傅母開口,“都是我那不孝子的錯,害得你……哎!”
“叔叔離世之后,您帶著孩子不好過吧。”
她記得上一世,蘇婷雪就是那種斤斤計較,小氣吧啦的人,錢全部都捏在手里,后面傅父葬禮都沒有出錢,而是找草席直接裹了,送去燒。
怎么敷衍怎么來,對于小弟上學,更是能敷衍就多敷衍。
總之,什么出生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不過好在傅南生上輩子出息,后來一邊兼職一邊拼命考上大學,辦了廠,賺了不少錢。
好不容易帶著傅母過上好日子了,卻因為早年身體虧損,傅南生得了白血病,年紀輕輕走了。
“夏夏,我現在全是后悔,原本我就看不上你那個妹妹,她只知道花之凜的錢,現在全花光了,我們去提親,她還不肯嫁給之凜,非要彩禮,咱們家現在一個勞動力都沒有了,到哪里賺錢啊!”
“現在之凜還在鄉下,咱們娘倆都要去街上討飯了。”
蘇凝夏連忙說道,“你們缺多少錢?南生的學費我包了。”
傅母瞪大雙眼,“這可使不得,南生的學費,就算砸鍋賣鐵我也得湊出來。”
“不能要你的錢,你現在考上大學了,出息了,是我兒子配不上你,你的錢我就更不能要了。”
蘇凝夏輕笑一聲,“嬸子,你在跟我見外什么?”
她從懷里拿出一個布包,塞到傅南生的手里。
“南生,你現在身體瘦弱,需要多吃點營養補補,我每個月給你十五塊錢,你吃點肉,剩下的用來當學費和日常開銷。”
“這筆錢我不是白白給你的,而是,以后你要連本帶息還給我的,明白嗎?”
傅南生看到這筆錢,眼圈竟也紅了。
那些親戚,就連自己親哥哥都不肯幫自己,但是蘇凝夏愿意幫了。
他是真心喜歡這個嫂嫂。
“知道了,夏姐姐。”
傅南生低著頭將眼淚抹干,等吃完后,帶著母親一瘸一拐離開。
蘇凝夏瞧著,還有些可憐。
或許她上輩子就識人不清,還真以為傅之凜是什么好東西,實際上能跟蘇婷雪搞在一起的,能是啥好東西呢?
想想就讓人唏噓。
不過好在這輩子這兩人都得徹底遠離她,至于傅之凜,他就繼續和蘇婷雪在鄉下煎熬著呢。
蘇凝夏起身,剛準備走,突然就看到墻上掛著的店鋪轉租,她頓時來了興趣。
如果她記得沒有錯的話,東陵區因為有東陵大學在,這塊地方以后會發展的特別好。
而且……還會建各種商場,這里的人流量客流量都會很大,最重要的是,現在這里還沒有發展起來,要是將店鋪提前買下的話,或許能省不少錢呢!
蘇凝夏眼神閃爍著些許情緒。
奈何囊中羞澀,她準備去找秦兆川商量一下。
畢竟這是啥夫妻共同財產,而且秦兆川還把所有錢都給她了,這點蘇凝夏還挺感動的。
她急急忙忙往學校趕,剛走沒兩句,就瞅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她宿舍門口,探著腦袋,賊眉鼠眼的,看著就不是啥好人。
蘇凝夏上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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