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夏抿唇,“我一直想做生意,要是你真的想開個店,我可以入股,到時候你出手藝,我出錢,咱們就在附近弄一家甜品店。”
李秀滿臉驚訝。
“凝夏,你這是發達了啊?下鄉補貼這么多的嗎?”
“我上班的。”蘇凝夏無奈一笑,“這些日子也攢了一些,還是夠用的。”
“又能一邊賺錢,還能一邊考大學,要我說,那個蘇婷雪算什么東西,她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之前你大哥還不要臉來跟我提親,那個蘇婷雪在那邊到處說我的不是,還各種摻和,被我媽和哥哥丟出去了!”
“這種人就是天生不要臉!”
說到后面李秀越發激動。
蘇凝夏記得,李秀后來是嫁了個老公,人模狗樣的,但是個好賭錢的,把家里的錢都敗光了,沒有錢就打老婆的那種。
后來李秀忍無可忍想要離婚,結果被男人失手給打死了,總之下場還挺慘。
蘇凝夏心有余悸,拉著李秀就提醒說,“你以后找男人要擦亮眼睛,那種長的特別帥的,要多申量申量。”
李秀撇嘴,“我這樣的,誰看得上啊,而且還長的好,看上我就怪了!”
她自怨自艾的很。
自己這年紀,放在胡同里,其實也老大不小了,再過幾年都成老姑娘了,家里也確實擔心她的婚姻情況,可有的東西,根本就是急不來的。
也沒辦法急。
等兩人剛準備告別時,突然不遠處涌進來幾個穿著警服的男人。
李秀頓時瞪大雙眼。
“是城管,城管來了!”她急急忙忙推著推車就打算走,蘇凝夏幫著她一起收拾東西,眼瞅著別的攤販直接被掀翻了,李秀眼底涌現出無限的絕望。
直到蘇凝夏開口,“你先走吧秀兒,這里交給我。”
她催促李秀趕緊離開,結果到一半的時候,男人攔住李秀說著就要掀東西。
李秀滿臉欲哭無淚。
“大哥,別,別這樣,我免費給你品嘗行不行,您就別掀我攤子了,這年頭大哥賺錢都不容易!”
那人惡狠狠的拿著警棍要挾李秀,“誰讓你在這做違法營生的,罰款五十元,趕緊交出來,東西全部沒收!”
“五十元?之前不還是二十元的嗎?”李秀滿臉驚訝,“我沒這么多錢。”
眼瞅著警棍就要砸到李秀的身上,蘇凝夏突然出聲,“我們這是學校周末組織的義賣活動。”
那幾個警員目光瞬間落在蘇凝夏身上。
為首的洪峰剛把煙掐掉,氣勢洶洶的走到蘇凝夏跟前。
“什么學校,你在撒謊!”
蘇凝夏輕笑一聲,隨后漫不經心從包里拿出學生證,遞給洪峰。
“我是東陵大學新一批入學的新生,學校要我們組織慈善活動,我們在小學門口義賣,賣小蛋糕。”
一看到那證件,洪峰臉色頓時緊繃了起來,隨后拿著那小本,對比了一下上面的照片,接著一臉樂呵說,“還是個大學生!”
“東陵大學的學生啊,這么有出息。”
“既然是學生,那就算了,下回可不準做這種事情了!”
學生證被恭恭敬敬的遞回來。
蘇凝夏點頭額首。
要知道不管放在哪個年代,知識分子都是受人尊崇的。
尤其是那種大學生,更是跟大熊貓一樣稀有的很。
洪峰還在和兄弟吹噓,“今兒可算是見到活的大學生了,長的可真水靈漂亮,而且氣質還好!”
“這東陵大學還是我們這里分數最高的學府呢,俺閨女也想考,但是就她那成績,高中都難得很!”
幾人你一我一語的離開。
李秀捂著亂跳的心口,深舒一口氣。
“凝夏,你都一點都不怕的嗎?我都怕那人直接打你!”
“他們不敢打我。”蘇凝夏抿唇,“毆打知識分子,是要坐牢兩年起步的。”
“尤其我還是東陵大學的學生,我們的校長,不是一般的護犢子。”
尤其她還是這次高考分數最高的那位,校長已經好幾次請人要她去參加什么競賽,都被蘇凝夏給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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