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夏挑眉,還真以為那個人走了,沒曾想窗戶口被用力推開,一道身影直接滾了進來。
葉祖光彈彈身上的灰,轉而抬眼去看蘇凝夏,眼底的激動很深。
“晚上看更漂亮了!”
蘇凝夏這會兒還看不出她得心思,就是真的蠢了。
深更半夜來找一個姑娘,能是啥好人?
她干脆不客氣,拿起旁邊的棍子對著葉祖光就要砸過去。
葉祖光是部隊出身的,有的是力氣。
直接抓住棍子不肯撒手,另一只手就要去摟蘇凝夏的小腰,蘇凝夏直接松開棍子,跳起來對著葉祖光的臉狠狠甩了幾巴掌下去。
惹的葉祖光眼睛一紅。
“賤人,我能來看你都是給你面子了,收了我的錢,竟然一點都不配合,誰允許你這樣的!”
蘇凝夏挑眉,“誰收了你的錢?”
“你還裝什么裝啊,裝貞節烈女給誰看,馬上都要嫁給我給我當媳婦了,我來討點好處不行嗎?”
蘇凝夏輕嗤一聲,“我看你是腦子有病。”
她拿起旁邊的燭臺,對著葉祖光丟過去,有什么丟什么,直到葉祖光忍無可忍發作,上去抓著蘇凝夏的手腕,用力捏去。
感受到手里肌膚的溫熱,他頓時有些失神,結果被蘇凝夏拿起筆狠狠刺傷了眼睛。
一聲慘叫聲傳出。
葉祖光在地上疼的亂顫打滾。
蘇凝夏一臉冷漠,反而還鎮定自若的將門打開,朝外面喊道,“救命啊,有歹人傷人啊!”
蘇凝夏一臉冷漠,反而還鎮定自若的將門打開,朝外面喊道,“救命啊,有歹人傷人啊!”
到底誰才是歹人?
等一群村里年輕漢子趕過來時,就看到葉祖光滿臉都是血,在地上打滾,蘇凝夏則是在幾個嬸子面前哭訴。
“我好端端的,在家里收拾行李,他從窗戶口跳進來,就要輕薄我,我殊死抵抗,這才沒被得手,你們要替我做主啊!”
聽到這話,那些年輕姑娘的臉,一陣青一陣紫,他們葉家村竟然還能有這種人渣敗類,想想就令人唾棄!
“這件事情必須嚴懲,給夏夏一個交代!”葉婷沉聲,“這種道德敗壞的男人,根本沒資格繼續留在村子里!”
葉祖光捂著眼睛罵罵咧咧。
“是這個賤人,她收了我的彩禮,都要嫁給我了,我來見她怎么了?憑什么不行!”
一聽這話,張蘭花滿臉慘白。
“祖光,你是不是認錯了,彩禮已經被我送到翠丫家去了,凝夏早就結婚了啊!”
“你現在闖入的是有夫之婦的家門啊!”
葉祖光愣住,隨后一臉震驚。
“我……”
他干脆氣暈過去了。
幾人將他送到衛生站去包扎治療。
眼睛被戳瞎了一只,但是眼角膜沒壞,還有后續治療的可能性。
等打完麻醉,葉祖光這才好受了一點,他指著張蘭花就說,“我要娶的是她,不是別人,我可不管,彩禮我都給出去了,她必須嫁給我!”
口氣真是不小。
蘇凝夏輕嗤一聲,“我都結婚了,怎么嫁給你,你是想強搶民女嗎?”
“到時候去派出所,我還要你賠償我精神損失費呢!”
張蘭花連忙勸說道,“凝夏,祖光他自小無父無母,可憐的很呢,賠償的話,我們給,但是坐牢就不行了,先不說他是有功勛的,而且他兩個哥哥都是為國捐軀,就這一點,咱們得讓著他啊。”
蘇凝夏深吸一口氣。
“知道了,蘭花嬸子,我也沒幾天要離開村子了,村子要是能管教好他的話,這些事,我也不會干預插手!”
張蘭花拉著蘇凝夏的手就說,“凝夏,嬸子知道你心眼好,善良!”
葉祖光冷哼一聲。
“我的仇還沒算呢!”
“你把我弄成這幅德性,你不應該趕緊離婚,嫁給我伺候我一輩子嗎?”
蘇凝夏冷著一張臉。
“嬸子,我看他還是進去勞改吧,要是放任不管,以后恐怕會釀成大錯!”
聽到這話,張蘭花頓時噎住。
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
她沖到葉祖光面前,對著他就罵罵咧咧說,“就算是嬸子給你把彩禮送錯了,可是……你也不想想,你們還沒結婚,你大晚上的跑到人家姑娘家里算怎么回事?”
“誰能保得住你啊!”
“你可別瘋,凝夏馬上要去讀大學了,以后肯定不會留在村子里的,你要是影響我們村子走出去一個大學生,你大伯削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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