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人離開,蘇凝夏連忙草擬了合同,先讓對方交了一點定金,這才將蘋果交到他的手里。
轉而拿著這筆錢,蘇凝夏直接回去交給葉勝洪,讓村長來做主,大家的分配。
一人分了五塊,按人頭分的。
小孩子不分,只分大人,在地里干活的都有,輪到蘇凝夏時,她搖搖頭說,“村里好久沒吃上肉了,買幾斤肉,也讓大家伙沾沾葷腥。”
葉勝洪堅持塞到蘇凝夏的兜里。
“咱們葉家村種蘋果這事兒,誰都不看好,偏偏咱們就干起來了,還賺到錢了!”
“等來年我們去大隊,跟大隊的說說,咱們村的出來單干,將整個村的地,全部都種上蘋果!”
聽到這話,村民們干勁更多了。
葉勝洪搬出一壇子酒出來,給大家伙一人倒了一點。
蘇凝夏喝著這酒,只一碗,臉頰就開始酡紅起來,眼前也打著轉兒。
她剛踉蹌走著,就見一道身影突然接住了他。
是鎮上的小郵差陳三水,他也是葉家村出去的。
他一雙眼睛牢牢鎖著蘇凝夏,口中支支吾吾想說些什么,但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直接給拎走了。
蘇凝夏被秦兆川拉入懷中,他看向陳三水的身影,突然冷著臉說了一句,“小結巴。”
隨后他伸手,摸了摸蘇凝夏的小臉,燙燙的,他將人裹著,往家里帶。
兩人結婚在村子里是人盡皆知的事情,所以沒人敢說些什么。
只不過許春花見了,低聲說了一句,“還是小年輕好,小年輕感情就是好!”
蔣素珍附和說,“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好事了!”
蘇凝夏抱著秦兆川,有些不安分的動來動去,“冷……”
直到回到家里,秦兆川開始燒炕,將炕燒得軟乎乎的,再將蘇凝夏塞進去。
暖烘烘的被窩。
蘇凝夏坐直身體,總覺得少了些什么,直到看到秦兆川逼近,她撲過去,在男人的下巴上親了親。
后來就變成了用小舌頭……
秦兆川渾身緊繃,他眼底的暗色更深,可還是推著蘇凝夏說,“夏夏,你醉了。”
“兆川哥,我好熱,想脫掉衣服。”
剛剛還嫌冷,現在就嫌熱了。
秦兆川無奈一笑,結果她前一秒剛說脫衣服,下一秒滑不溜秋的就將衣服全部都給脫了,然后露出白嫩嫩的肌膚。
那顏色晃得秦兆川眼睛有些疼。
他下意識往后退去,直到退無可退。
就見蘇凝夏紅著眼眶看向他,口中說道,“你不喜歡我嗎?”
怎么可能不喜歡?
他從高中就喜歡蘇凝夏了,恨不得將她留在自己身邊。
得知她有未婚夫的事情,他才知難而退,現在人就在他面前,他怎么可能會放手?
“夏夏……”
“唔”
帶著黏糊糊的聲音響起。
秦兆川捏著她的下巴,俯身用力吻上去。
男性荷爾蒙的氣息撲面而來,蘇凝夏被迫仰著脖子,脖子有些酸疼了。
她小手推搡著秦兆川,“你怎么拿胡子扎我!”
瞧她兇巴巴的樣子,還瞪著圓圓的杏眼,就是討人喜歡!
秦兆川摟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夏夏,睡吧,你現在醉了,我不能動你。”
秦兆川摟著她,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夏夏,睡吧,你現在醉了,我不能動你。”
在某些方面,秦兆川還是很正人君子的。
但是蘇凝夏就不一樣了,她也沒想到自己喝醉酒會這樣,時不時地在秦兆川身上點火,直到男人把她裹得跟毛毛蟲一樣,然后抱緊,她見掙扎不起來,這才放棄。
直到次日一早,蘇凝夏猛地睜開眼睛,她低頭看向自己。
那雙杏眼直接瞪得圓鼓鼓的,再看旁邊男人胳膊還橫在她的腰上。
她光著?
一時間她緊咬紅唇,想把自己打一頓的心都有。
秦兆川是個好人。
他不可能會對自己動手動腳,而且昨天明明就是她不安分。
蘇凝夏沒有喝醉酒就斷片的毛病,她全部都記得清清楚楚的!
就是她欺負的人秦兆川,秦兆川都拒絕了,她還要得寸進尺,將人欺負得死死的。
到后面他無奈縱容她,將她裹緊,這才避免了惡行。
這樣折磨一個男人,換誰都過意不去。
而且秦兆川還一整晚都沒有蓋被子,全蓋她身上了。
一時間深深的自責涌現在蘇凝夏腦海中。
秦兆川被這種目光盯得睜不開眼睛,他看向蘇凝夏,隨后將她拉進被子里。
“別凍壞了。”
蘇凝夏抿唇,這個時候還不忘記關心她。
她一時間吸了吸鼻子,小聲說道,“對不起。”
秦兆川伸手,將滑不溜秋的她摟到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