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沒錯,是許寬的。
許寬已經黑著臉走到郭清清跟前,他暗地里罵這個蠢女人。
他只不過是坐在蘇凝夏的位置上,等她而已。
結果那個蠢女人竟然連位置都認不清,把一堆粉筆放到她的抽屜里面。
不是害他嗎!
郭清清傻眼,“不可能的,我明明是看著放的,那個位置就是蘇凝夏的!”
聽到這話,郭清清直接成了眾矢之的。
洪主任氣的指著她鼻子罵,“郭清清,你干出這種事情,竟然還冤枉蘇老師,我看你說根本不想在學校里待了!”
蘇凝夏出聲說,“郭老師這種行為,為人師表,很丟學校老師的臉面,而且她還想污蔑我,這件事,對我造成了精神損害,所以我要求郭老師,當著全校學生老師的面,給我做檢討。”
一聽到這話。
郭清清呆愣在原地。
反應過來,她惱羞成怒指著蘇凝夏。
“蘇凝夏你瘋了嗎?你竟然讓我當眾檢討,你也配?”
蘇凝夏輕笑一聲,“我怎么不配了?就是讓你當面檢討這么簡單的事情你竟然都做不到,看來啊,你不是誠心悔過的,洪主任,我要求學校開除這種思想品德不過關的老師!”
郭清清可不想失去這里的工作。
她在鄉下干了兩天活,氣的快要暈厥過去。
那泥巴黏糊糊的,地里面還有蟲子和蛇,她嚇的快要暈厥過去了。
“我,我道歉。”她低垂著眸。
洪主任這才滿意的點點頭,等他一走,郭清清咬牙切齒說,“你別得意,我告訴你蘇凝夏,只要我在,我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的!”
“蠢。”蘇凝夏淡聲說,“你還是先治好你的蠢再來和我談吧。”
郭清清跺跺腳。
等到臨進下班的時候,她被拎著做檢討,一時間她的學生還有那些老師看她的眼神都怪異的很。
就連那些來接孩子回家的家長,也都在偷笑她。
郭清清想找個地洞鉆起來。
“許寬,蘇凝夏這個女人,手段真是太高明了,她竟然要這樣陷害我!”
聞,許寬扯了扯唇角。
他可是親眼所見的,是郭清清陷害蘇凝夏,蘇凝夏啥都沒做。
他抬頭,還想去看看蘇凝夏的身影,結果就看到蘇凝夏跟著一個高大男人離開,一時間他臉色僵了僵。
他就說為什么蘇凝夏不理他,原來是看上別人了。
“許寬,你可得幫我,咱們是一起來的,得統一戰線,一起擠兌蘇凝夏!”
許寬擰眉。
他可不想一直在這種鬼地方待著,再看郭清清一臉異想天開的樣子,知青返城哪有那么簡單,除非是考上大學,不然就是排隊,就算排隊也是要有杰出貢獻的。
他可不想被郭清清拖累。
……
“新報紙政策,全面開放高考了!”
剛路過攤販,蘇凝夏就聽到有人在叫喊著,開放高考了,一時間她臉上滿是笑意,“兆川哥,我們今年能一起高考了。”
開放是遲早的事情,蘇凝夏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她上輩子參加過高考,所以這輩子還算游刃有余,至于秦兆川,他是注定要考上去的。
“兆川哥,想報哪個專業?”蘇凝夏湊過去問。
“東陵。”
整個省內最好的大學。
蘇凝夏就知道,秦兆川是省內的狀元,而她把名額讓給了蘇婷雪,蘇婷雪上輩子上的就是東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