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夏記得上輩子,秦兆川下鄉的那個鄉鎮,富的流油不說,整個城鎮里,家家戶戶都是萬元戶,都做生意,特別有錢!
而且這個男人還能考到最好的大學,跟著秦兆川走,肯定沒有錯的。
許春花見蘇凝夏一臉仰慕地看向秦兆川,她頓時一愣,要知道這個小姑娘下鄉到這里,對誰都愛搭不理的,怎么輪到這個叫秦兆川的,反而就不一樣了?
不對勁,真的不對勁!
很快,許春花就帶著秦兆川去宿舍,去見見這里另外一個男知青,要伊平。
蘇凝夏還要下地干活,她去帶上農具,剛走出門,遠遠就見一道身影突然熱絡地沖到她跟前,拿起她手里的東西就說:“凝夏,你好好休息就行了,我幫你做這些。”
見到男人臉上的橫肉,蘇凝夏頓時渾身一僵,這個男人叫劉大壯,是村子里的潑皮無賴,只知道混吃混喝,偶爾下下地干干活。
村里人奈何不了他,也不敢動他。
他背后有個在縣委辦的親媽,在鎮上當官呢,不好欺負。
所以這些年來,葉家村全被這群人給拖累了,還想著發家致富很難。
自從劉大壯遠遠的看了一眼蘇凝夏,就開始浮想聯翩,那雙眼睛盯在蘇凝夏身上,愣是挪不開去。
三天兩頭來獻殷勤。
蘇凝夏看到他眉頭都蹙深了。
“劉大壯,你自己指標做完了?”
“我不做也沒有關系的!”劉大壯笑呵呵撓頭,他身上還穿著白色的汗衫,散發著一種奇怪的味道,腳底下的布鞋都破了,褲子更別說,也不知道補一補。
見蘇凝夏盯著他的褲子洞發呆,劉大壯連忙開口:“凝夏,你要幫我補衣服嗎?”
他一雙眼睛凝在蘇凝夏身上,讓她不舒服得很。
蘇凝夏搖頭說:“我不會補衣服。”
劉大壯臉色瞬間就變了。
“哪有姑娘不會補衣服的,我們村子里的姑娘最會的就是補衣服,你也得會的,不然……不然以后沒人要的!”
“嘿嘿,不過還好你長得漂亮白白的,我也喜歡。”
他伸手就要去摸蘇凝夏的臉,蘇凝夏直接避開,劉大志頓時臉色一變。
他氣的摔了農具,口中罵罵咧咧說:“你別敬酒不吃吃罰,你知道我爸媽是誰嗎?那可都是鎮上的干部,到時候我隨便說兩句話,就能讓你滾出葉家村信不信!”
“虧得我喜歡你,給你面子,我要是不喜歡你,你在咋樣我都不會理你的!”
劉大壯滿臉寫著“我最橫”三個字,然而蘇凝夏根本不想搭理他,她將農具撿起,直接往地里走。
劉大壯在身后追。
“大壯哥,你也下地來干活了啊!”
張曉芬眼睛一亮。
劉大壯的身份地位在村里還是挺高的,還能做做靠山,最重要的是他爸媽都是縣委辦的,能幫著她調度,就是這個男人長的跟豬似的,還是個瞇瞇眼,張曉芬怎么看都一陣惡心。
尤其是見劉大壯還去討好蘇凝夏,她眼珠子骨碌碌轉著,口中說道,“蘇凝夏,你沒見到大壯哥在身后追著嗎?你也不知道等等大壯哥,萬一累著了大壯哥咋辦?”
她從滿是泥水的地里起身,自以為自己很美的擺了個姿勢,實際上鼻子上還沾著一塊泥巴。
蘇凝夏扯了扯唇角,有些不忍直視,尤其是看身后,她明明是一步一步走的,而這個劉大壯還要用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