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正初似乎也察覺到什么,閉了閉眼,呼吸沉重了幾瞬,再次睜眼,恢復了以往的冷清。
“抱歉,最近工作太累,情緒有些難以掌控。”
“沒關系。”
余雅萱表示不介意,但還是后退一步跟成正初拉開了距離。
成正初心口被刺痛,卻裝作若無其事。
“他有什么病?”
這里的‘他’指冷星辰。
余雅萱意識到成正初有松口的跡象,急忙回復:“雙重人格,加狂躁癥。”
“這樣的人你在他身邊很不安全。”
成正初是真的擔心,萬一冷星辰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那她.......
“沒關系,他不會傷害我。我只是想讓他好些,畢竟他的另外一重人格不適合在這個社會上生存。”
主要是不適合讓別人在這個社會上生存。
至于冷星辰,身份擺在那兒,沒人敢不讓他生存。
但那些人實在無辜,她實在沒辦法做到見死不救。
即便那些事兒還沒發生,但也要防患未然。
“你見過他的另一人格了?怎么樣?你沒事吧?”
成正初關切上前,眸中的著急毫不掩飾。
余雅萱掃了眼被緊握的手,下意識后退一步,看向成正初的眸子有些慌亂。
“我說了,我沒事,他沒有傷害我。”
“你能不能.......”
余雅萱還未說完,成正初自顧自道:“放心,既然你執意在他身邊,我不強迫你,我會去找母親,不惜一切代價讓魏醫生出診。”
聽到這話,不感動是假的。
余雅萱鼻頭一酸,心口有些發澀。
如果不是命運弄人,她也不想跟成正初分開。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誰那么狠心,非要把他們分開。
成正初為了保護她推開她,雖然在夫妻層面對她的感受很不好,但終究是為了救她。
想到梁嘉琳遭遇的一次次致命的刺殺,如果是自己,估計早就沒了。
一定程度上,梁嘉琳還是幸運的。
至少被刺殺了那么多刺都沒死。
也就住了十次醫院。
“謝謝你.......”
千萬語匯成一句話,余雅萱眼眶帶淚。
“跟我道什么謝?你為我生了兩個可愛的孩子,我還沒謝你呢。”
如果不是當時情況緊急,他又怎么可能讓她獨自承受生育之痛?
想到之前這小女人為自己做的一切。
成正初聲音軟下來,看向面前的小女人眸色深沉:
“你放心,等一切塵埃落定,孩子不用放在別人家里,如果你愿意,可以把孩子交給我帶,不會影響你跟他。”
聽到這話,余雅萱心口發堵。
這男人什么意思?
把孩子帶走,給她跟冷星辰騰地兒?
這么大方?
“不需要!我的孩子我自己帶!不需要你操心!”
余雅萱瞪了成正初一眼,有些氣惱地離開了辦公室。
成正初看著余雅萱離開的背影,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他........說錯了什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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