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來,他一直機械地活著。
直到見到了余雅萱。
余雅萱身上有一種特有的安心氣質,讓他覺得很安寧,不自覺想要靠近。
后來他上網查了,那是假的感覺。
一個男人一旦想靠近一個女人,那是因為那個女人的身上有家的感覺。
后來他救了她幾次。
那種感覺越發強烈。
直到發現她是成太太,自覺遠離。
到后來克制不住,不斷想著她身上安寧的味道。
到如今把她娶進門,也不過用了一年多的時間。
他很幸運自己能遇到自己的家。
因此他固執地想要把她留在身邊。
他貪戀這種感覺。
極其貪戀。
特別貪戀。
好在她現在是自己的,不然他還真有可能發病,完全變成另外一個人。
見冷星辰沉默,余雅萱就知道自己說對了,唇角揚起一抹淺笑:“所以,治病好嗎?不管他同不同意,咱們都要盡力一試。”
“有朝一日,你肯定會有自己的朋友,勇敢地站在陽光下。”
“星辰,你不想有那一天嗎?”
余雅萱聲音如同春風一般,刮進他的心。
對上余雅萱滿含希冀的眸子,冷星辰點頭:“好。”
成氏大廈。
總裁辦公室。
“總裁,夫人找您。”
原本正在簽文件的男人拿筆簽字的手忽然頓住。
夫人找他?
是他理解的夫人?
成正初帶著危險的眸光掃過面前的男人。
李強這才反應過來,急忙打嘴:“瞧我這記性,是冷太太,冷太太來找您了。”
真的是她?
只是冷太太這個稱謂讓成正初周身的氣場更冷了。
李強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看向成正初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要叫進來嗎?”
“嗯。”
成正初壓抑住翻涌的情緒,這才十分冷漠地應了一聲。
現在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背后的那個人已經找到了,公司的眼線也全部清除,只剩下最后一擊,就可以將那人拉下來。
她現在過來,究竟是為了什么?
想到某種可能,男人的呼吸粗重了幾分。
很快,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毛呢外套,臉上畫著淺淡的妝容,依舊是那張精致白皙的小臉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了孩子的緣故,身上多了幾分母性的光輝,整個人看上去更加溫柔了。
余雅萱看向面前的男人,眸色微閃。
他穿著一件修剪得體的深色西裝,眉目硬朗,五官深邃,一雙鷹隼辦的眸子正定定看著她,眸色深沉如水。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削薄的唇瓣輕輕抿著,濃密的眉頭緊蹙,像是遇到了什么難事。
總覺得,他憔悴不少,整個人也更加清瘦了。
余雅萱下意識想要關心,但張了張嘴,又不知道自己以什么立場開口。
他們現在。
已經不是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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