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精進’廚藝回去后,便去找成妙妙驗收成果,卻發現找遍家里都沒有成妙妙的身影。
他像是想到什么,忽然有些慌了。
急忙撥通了成正初的電話:“成叔叔,妙妙不見了,您看您能派人去找找嗎?”
紀寒簡單交代了事情的原委,成正初應了一聲:“別急,我派人去找。”
說罷,掛斷了電話。
李強得到吩咐立刻派人尋找。
在附近一個拐角處,發現成妙妙被套了麻袋,塞進了無牌面包車。
“小姐被綁架了,地點在三元路!”
李強見狀也有些慌亂。
那些人一看就是有準備的,連車牌都沒有,關鍵是避開了所有監控。
這種情況下,初步判定為有預謀的綁架案。
成正初面色陰沉如同暗夜的毒蛇,“報警,封鎖全城,每一輛出城的車都要接受排查!”
“另外,水路,航空,也全都要檢查!”
“是!”
...
再次醒來,成妙妙看著面前完全陌生的裝潢有些恐懼。
她沒想到只是出門遛個彎就能遭遇綁架。
雖然她小時候也沒少被綁架,但這些年她被保護得很好,有一段時間沒經歷過這種事,還有些不適應。
房子空蕩蕩的,是個不大不小的房間,目測有十幾平。
房間里只有一張床,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家具,甚至連窗戶都沒有,房間以白色為主,雖然不算大,卻覺得空蕩蕩的。
好在房間開著燈,不至于太黑。
成妙妙出聲:“喂?是誰綁了我?需要多少錢?直接說個數,我親自給我爸打電話。”
雖然不知道綁匪把攝像頭安裝在哪里,但總是要有攝像頭監視她的。
倒不是她聰明,而是之前被綁出來的經驗。
“你這丫頭,倒是膽大。”
床底下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一聽就知道年紀不小了,大概四五十歲的男人。
這次綁架她的是個男人。
只是男人語調輕快,聲音低沉有中氣,倒不像是那種普通綁匪,反倒像是領導者。
成妙妙蹙眉,這次的綁架似乎有些麻煩。
她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暗暗吸了口氣:“你要多少?直接告訴我就行,這樣多費時間?直接說對咱們都好。”
雖然知道這人肯能不是為了錢,但成妙妙還是想試試。
萬一他真的要錢,一切可就簡單了。
畢竟她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除了錢,也沒什么別的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丫頭讓你失望了,我不缺錢。”
男人的聲音將成妙妙打入深淵。
成妙妙原本亮晶晶的眸子瞬間暗了。
“那你綁我做什么?你這個年紀,總不能找我做壓寨夫人。我可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有未婚夫了,你別想打我的主意!”
想到紀寒,成妙妙眼眶有些紅。
紀寒最近不知道怎么了,總是早出晚歸的,每次回來都帶著一身油煙味兒。
一開始成妙妙還以為他是去精進廚藝了,可他做出來的飯還是那樣的一難盡。
成妙妙瞬間打消了這個念頭。
覺得紀寒有事兒瞞著她,卻沒證據。
這才一個人出去透氣被綁的。
早知道會這樣,她就不出門了。
成妙妙有些想哭,但想到還有人監視自己,很快調整好了情緒。
不行,丟人不能丟到外面。
等她回去后關起門來大哭一場。
絕對不能讓人看了笑話。
“你這丫頭真是幽默,難怪那小子對你這么上心,只是可惜了,我們家族可不是華國女人能進的,你跟他注定沒結果。”
成妙妙瞬間捕捉到了關鍵詞,瞪大眼:“你是紀寒的什么人?”
“紀寒的父親。”對面回復。
成妙妙不解:“他不是孤兒嗎?”
“也只有你這丫頭相信他是孤兒,他身上的血統最為高貴,怎么可能是孤兒?”
“倒是你小姑娘,只要你肯離開他,我就不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