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謝之耀不語,王琦忽然想到什么,看向謝之耀:“阿耀,上次那個賤人說那次綁架的事兒她還藏有備份,讓咱們小心點兒,現在咱們搶了她的公司,她會不會......”
王琦后知后覺,想到這件事兒只覺得毛骨悚然。
如果真的因此進了監獄,他們還不如沒有出頭。
王琦有些后悔,當時怎么就被豬油蒙了心?
“不會,現在咱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她什么都不會,如果讓她掌權股東們不可能有服氣的,與其到時候成為眾矢之的,還不如讓咱們暫時掌權。”
“但她手上留有那個東西,相當于對咱們的禁錮,只要咱們對她產生了威脅或是太過不聽話,她便會將那東西拿出來威脅咱們。”
“那怎么辦?難道就要被那個賤人壓制?”
王琦蹙眉,眼底滿是不悅:“那個賤人也真是心機,竟然還留有備份!要是那個賤人死了就好了。”
聞,謝之耀唇角輕揚,看向王琦的眼神多了幾分贊賞。
王琦捂嘴:“阿耀,你不會真的想要殺掉那個女人吧?這可是犯法的......”
雖然上次她們策劃了綁架案,但好歹也沒鬧出人命。
她只是虛張聲勢,真到了那種時候她還是怕的。
畢竟她從小到大也沒經歷過這些。
“眼下股份都在二弟手上,如今二弟成了植物人,如果他死了,股份會給林寶珠跟沐沐,但如果林寶珠死了,就全都會給沐沐。”
“沐沐還是孩子,未成年之前,你我都可以代理運用他名下的財產,只要沐沐不追回股份,咱們這一輩子都可以富貴榮華。”
“而這一切,只需要林寶珠的一條命。”
謝之耀唇角揚起一抹詭譎的笑:“你說這一切比她林寶珠的性命......重不重要?”
王琦接收到信號,唇角揚起一抹淺淡的笑:“還是阿耀腦子好用,這樣咱們就能過好日子了!整個謝氏都是咱們的!”
夫妻倆相視一笑,似乎沒了隔閡。
謝家別墅。
林寶珠原本想見一見那個神秘的繼父,但對方臨時有事走了,另外派了車子過來將她們母女里送到了謝家。
田鳳蘭看著面前價值千萬的豪車直接迎了上去,原本以為是什么大人物,但看到車上下來的余雅萱跟林寶珠,微微蹙眉。
白紅枚也沒想到竟然是這倆人,聲音立刻響起,帶著些尖酸刻薄:“親家母來家里一趟也用不著打腫臉充胖子租車吧?”
“我們知道林寶珠什么家庭情況,不會真的看不起她的,親家母別做這些無用功了。”
一旁的田鳳蘭沒說話,只是精進看著余雅萱的穿著。
她雖然沒戴什么貴重的首飾,但耳朵上的耳環她沒認錯的話是意大利一個小眾的牌子,最少也要一百萬,更別說她脖子上不起眼兒的珍珠項鏈。
這種東西可不像是能租出來的。
但她不是已經被掃地出門了嗎?她不是設計師了,怎么還有錢買這些?
田鳳蘭心中疑惑,面上依舊是不顯山不露水的模樣。
“紅玫,怎么跟親家說話呢?”謝大海說著,朝余雅萱溫柔一笑:“親家進屋吧,別在外面站著了。”
見謝大海態度還算正常,余雅萱也不客氣,直接進了屋。
坐在大廳的真皮沙發上,余雅萱氣勢不減,一副前來興師問罪的模樣。
“至奇的事兒我都聽說了,這件事我深感惋惜,但至奇出軌以及你們一家人欺負我閨女的事兒還沒完!我今天是為我閨女撐腰的!”
余雅萱說著,周身迸發出強大的氣場,一副要吃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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