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星辰好歹也是別墅的主人,讓她睡地板都有權利,可他沒有,他甚至自己開始鋪床。
看著冷星辰略顯笨拙地鋪床,余雅萱腦海里閃現出一個身影。
那時候他也是這樣......
雖然兩個人現在已經沒了任何關系,但以前的美好回憶還是在的。
想到成正初,余雅萱搖了搖頭,伸手幫冷星辰鋪床:“我幫你。”
余雅萱搶過冷星辰手上的被褥,熟練地開始鋪床。
冷星辰在一旁看著,眼底滿是溫柔:“你不用覺得愧疚,我是男人,讓著你是應該的,更何況,這件事原本就是你來幫我,我不想你為難。”
這話從頭頂傳來,余雅萱彎了彎唇,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冷星辰,確實是個很好的人。
“好了,睡吧。”
余雅萱多鋪了幾層,確定不太硬才招呼一旁的冷星辰。
“你試試可以嗎?不行我再給你鋪幾床被子。”
冷星辰一向嬌生慣養,應該沒受過這樣的苦,余雅萱看向他的目光閃著光亮。
“嗯。”冷星辰應聲,湊上前去。
躺在余雅萱為自己鋪的被子上,唇角輕揚:“還不錯~”
余雅萱松了口氣,起身回到了床上。
“那......晚安?”
兩個人雖然認識的時間不算短了,可就這樣躺在一個床上,余雅萱還是有些不適應。
畢竟在一定程度上,冷星辰還算比較陌生。
雖然沒有睡在一個床上,但共處一室還是覺得很尷尬。
余雅萱睜著眼,毫無睡意,直到耳畔傳來清淺的呼吸聲,才漸漸松懈,緩緩合上了眼皮。
黑夜里,男人起身,盯著床上的小女人良久,才心滿意足地沉沉睡去。
醫院。
病房內。
王多柔看著面前躺著的男人目光深沉,眼底不斷閃過掙扎。
她穿著一件護士服,好不容易趁著保鏢倒班的時候潛進來,看上床上氣息微弱的男人,她心口傳來一陣揪疼。
但這股子難過很快被仇恨取代。
她冷笑:“成正初,你不是愛那個女人嗎?不是護著她?現在人家轉身成了冷夫人,你成了這樣,人家可是連個眼神都不給你呢~”
“我就不明白了,那個女人有什么好的?根本比不上我半分,你如果早早選擇了我,我一定會對你不離不棄的,只可惜,你選錯了。”
“選了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王多柔說著,手上的注射器緩緩拿出,噴射出氣泡后看向床上的男人。
男人風姿依舊,依舊是記憶中的模樣,雖然瘦了一些,卻更顯年輕。
只是她這次來可不是為了欣賞男人的美貌的。
他毀了自己,自然要承擔一切。
王多柔眼底閃過怨毒,針頭不斷靠近男人,就在要扎到他血管的一瞬間,被一直大掌抓住。
緊接著對上男人冰冷的寒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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