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女人嫻靜溫柔,正輕輕靠在成德平懷里,臉上滿是笑意,他們中間坐著的是他們的兒子。
那個成德平口中的‘恩人’。
白炫華的眼淚瞬間砸了下來。
饒是提前做過演練,心臟還是被不可避免地刺痛了。
畢竟是愛了這么多年的男人,她倒寧愿他死了。
這樣她還不用如此悲痛。
“這就是你的情況特殊?”
白炫華眼底滿是震驚與失望,成德平急忙解釋:
“燦霞,你聽我說,當初我為了找寶藏神獸重傷,是蕓蕓救了我,如果不是她,我已經死了。”
“所以,這就是你出軌有了別的女人的理由?”
白炫華反問,突然笑出了聲:“成德平,你把我耍得團團轉,現在一定覺得很得意吧?”
“我沒有,炫華,我真的只是想回來見你,我這些年也一直牽掛你,只是蕓蕓她更需要我......”
成德平解釋,但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好了正初,我不想見他。”
白炫華揉了揉發疼的眉心,“你看著處置吧。”
一句話算是給成德平定了生死。
一旦落在成正初手里,宮家沒了主心骨,可就徹底完了。
“炫華,正初,我真的知錯了,你們高抬貴手,放過蕓蕓他們好不好?”
成德平急紅了眼,看上去好像白炫華才是那個惡人。
“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把人帶下去,通知下面的人,可以行動了。”成正初淡淡吩咐,語氣毋庸置疑。
成德平瞬間慌了:“正初,別這樣,給我一次機會,給他們母子一條生路......”
成德平還想說什么,下一秒嘴上被塞了抹布帶了下去。
“母親,抱歉,這件事我早就知曉,原本想著他如果安分守己這件事就過去了,沒想到......”
成正初看向白炫華,心中不是滋味兒。
不管怎么樣,都是他相依為命的母親。
那次之后,他很少來老宅這邊,甚至痛恨白炫華的刻板嚴肅,可現在......他似乎理解了。
有這樣的男人,是白炫華的苦難。
聽到自家兒子的安慰,白炫華擦了擦眼角的淚,擠出一抹笑:
“正初,媽媽沒事,只是你這次恐怕要留那母子倆一條命。”
她說著,忽然嚴肅了幾分。
成正初蹙眉:“這其中,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白炫華點頭:“你這個父親不簡單,留著那對兒母子,還能找他換東西。”
“母親知道你的心意,上次她被狼撲倒,就是背后的人做的,為的就是離間咱們之間的感情。”
聞成正初瞳孔微縮。
那人竟然早就把手伸到他身邊了嗎?
可為什么,他卻連一點兒察覺都沒有?
見成正初沒說話,白炫華唇角揚起一抹苦澀:“算了,我知道咱們母子多年有隔閡,有些事,你不一定信我。”
雖然如此,但白炫華還是想提醒成正初。
之前之所以不將這件事說出來,是因為她還不確定,當他身邊接二連三發生事情的時候,白炫華才敢確定。
甚至她了解成正初不會輕易跟余雅萱離婚,之所以跟余雅萱離婚,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不過是想找一個活靶子。
不然為什么梁嘉琳都受傷這么多次了,成正初只是著重找人,并沒有選擇報警。甚至還多次公開跟梁嘉琳秀恩愛,將危險聚集到梁嘉琳身上。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察覺到那股勢力不簡單,并且有了一個合格的靶子。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