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叔叔,這次吃飽了,下次什么時候帶我們再來啊?”
這里消費可不便宜,平時成妙妙可不敢帶著余雅萱來,每次饞了只能拜托冷星辰。
再說冷星辰也不差這點兒,又想追她媽媽,能不讓他出點血嗎?
“你什么時候想吃都可以,我有這的會員,直接記賬就行。”
冷星辰說著,十分慷慨地從包里拿出一張會員卡。
成妙妙眸子一亮,毫不客氣地收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
“妙妙,怎么能拿你冷叔叔的東西?快還回去!”
余雅萱也知道這里的消費不低,那張卡自然也價值不菲。
雖然她以后要嫁給冷星辰,可到底也是以后的事。
更何況,他們還是合作關系,又不是真正的夫妻。
“唉?送出去的禮物哪有收回的?拿著,咱們回去吧。”
冷星辰說罷,司機已經把車開到了面前。
冷星辰替余雅萱開了車門,余雅萱道謝后上了車。
一行人上了車,成妙妙正要上去接到了成正初的電話。
“你等等,先別回去。”
成妙妙四處張望,立刻注意到不遠處停著的邁巴赫。
“那個媽,我朋友在附近,我等會再回去。”
“這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不安全。小寒,你跟著妙妙。”余雅萱沒有制止成妙妙的社交活動,看向一旁的紀寒。
紀寒點頭,旋即下了車。
他剛才也想護著成妙妙上車的,誰知直接被她趕到了后排,現在能跟成妙妙獨處,他自然是高興的。
紀寒下來后,余雅萱又叮囑了幾句,這才離開。
成妙妙見車走了,也沒估計,直接走向不遠處的邁巴赫。
“紀寒,你在這兒等我。”成妙妙道。
紀寒看了眼車子點頭。
他認識,這是成正初的車。
“叫我干什么?”成妙妙聲音淡淡,完全沒有絲毫愧疚。
成正初聲音發冷:“怎么回事?讓你看著她,你倒好,直接當起媒人了?”
剛才他可是看得清楚,成妙妙的很多互動都似有似無促進著兩人的關系。
這可是他的女兒,竟然向著別的男人!
“哎呀,當時不是問過你了嗎?是你自己說沒關系,不需要我看著媽的,現在你們辦了手續,馬上就要離婚了,媽開始找自己的幸福不也正常嗎?”
成妙妙不以為意。
當初她可是苦口婆心說過余雅萱特別受歡迎的,是他自己不信,現在怎么好意思來質問她?
“不管怎么樣她現在都沒離婚,怎么能跟別的男人出來吃飯?”成正初沒想到成妙妙會這樣反駁自己,面色不虞。
那種話他能明說嗎?
這丫頭不是說只認余雅萱一個?難道不知道替他說兩句好話?
“冷叔叔是媽的老板,再說了,他們現在只是朋友關系,吃飯也沒有單獨吃,算不上逾越吧?倒是你,爸,你這反應,怎么像是吃醋了?”
成妙妙略帶調侃看著自家老父親,眸中的戲謔像是要溢出來。
現在兩個人還沒走到最后一步,如果現在后悔還有挽回的可能。
作為他的女兒,她自然是會幫著他的。
畢竟冷星辰雖然也還不錯,到底比不上她親爹。
如果現在成正初回頭的話,她還是可以策反的。
“吃醋?別亂說,我只是覺得她不應該,她現在還是我的妻子。”
成正初義正辭。
成妙妙被逗樂了:“爸,你總不能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你孩子都弄出來了,現在嫌棄媽跟別的男人吃飯?”
“人家至少現在還是清清白白的,你這根本沒資格說媽好吧?”
雖然她是成正初的女兒,可到底還是公平的。
“成妙妙,不管你怎么想,回去必須看好她,別讓她丟我的臉!”
成正初簡直要被自己這個女兒氣死了。
都說女兒是小棉襖,怎么他覺得漏風不說還是黑心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