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余雅萱,他只怕無法承受......
睡夢中的小人兒像是察覺到了什么,睜開眸子對上男人漆黑如水的眼睛。
他眼底的情緒還未來得及收回,余雅萱很清楚看見了他眸中的傷感。
“正初,怎么了?公司那邊出問題了嗎?”
瞧著余雅萱眸中的擔心,男人回神,聲音清潤:“沒有,回房間睡。”
他說著將余雅萱打橫抱起,余雅萱熟練地攀上她的脖子,下意識往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見沒有動靜松了口氣。
“你這人,孩子們在家呢,萬一被看見......”
“沒什么不好的,咱們是合法夫妻。”
男人的聲音毋庸置疑。
雖然是這樣沒錯。
但她總覺得不太對。
萬一真被撞見,她可不好意思。
愣神間,男人已經將她抱回了臥室,輕柔的吻落在她的唇上。
察覺到成正初想要干什么,余雅萱羞紅了臉:“正初,你剛回來,明天還要上班,咱們還是別......”
接下來的話被男人強勢地吻堵了回去。
夜,靜悄悄的。
室內卻格外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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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把我還活著的事告訴雯雯了?”
男人陰冷的聲音傳來,讓人不寒而栗。
梁嘉琳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主人,我也是想要咱們多個助力,我知道您心疼二小姐,但如果有二小姐的幫助,咱們的計劃會實行得更加順利。”
“放肆!”
玻璃杯被他狠狠丟在地上,碎落的瓷片,劃過了她的面頰。
梁嘉琳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但恐懼早已戰勝了疼痛的本能。
她不敢輕舉妄動。
面前的人是個瘋子。
或許隨便一個動作就能惹怒他。
失去生命。
她,自然不敢。
“主人,這件事是我錯了,但您跟成正初的深仇大恨才是頂頂要緊的。當初您為他付出一切,他卻如此待您,甚至為了那所謂的寶藏派人追殺,您絕對不能心慈手軟!”
梁嘉琳眼底閃過恨意。
她倒不是心疼戰澤,而是想要借戰澤的手踩成正初一腳,將那個賤人弄死。
畢竟余雅萱再怎么樣現在也是成太太,身邊還有保鏢隨護,根本沒機會殺掉。
只要成正初肯回心轉意,她就愿意做那把刀,對準戰澤。
但在那之前,她跟成正初是敵對的。
她現在是戰澤的刀。
刀刃正對著成正初。
目的卻是他身邊的女人。
梁嘉琳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忽地脖子被掐住,窒息之感襲來,面前的那雙面目猙獰的臉。
戰澤瞪著她,眼底滿是殺意:“自作主張,該死!”
梁嘉琳瞪大眼,費力求饒:“主人,我知錯了,我這也是為了咱們的計劃,求您,別殺我......”
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面前這人就是個瘋子。
什么法律在他這兒根本沒有約束力。
他的手上早就沾滿了鮮血,甚至以殺人為樂。
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戰澤看著梁嘉琳不斷求饒的模樣,臉上終于露出嗜血的笑。
他將梁嘉琳高高舉起,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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