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綿綿自然不知道許嬸私下的這番對話,她向來心思簡單,對于這些東家長西家短的事兒都不打探。
只不過,當她聽到許嬸和曹嬸私下吐槽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停下了腳步。
“哎,你聽說江家那邊的事兒了嗎?”
江家?
是說江靜書和秦志宇嗎?
“江家怎么了?”
許綿綿下意識多問了一句。
曹嬸正說得起勁,也沒留意是誰回話,聽到應答聲就興致勃勃地說起八卦,“江家的大小姐不是住回他們宅子了嘛,最近他們二房那邊的人聽說了后,一直在那鬧呢!”
“人家是靠著丈夫的功勞住進去的,江家二房還以為是她把房子買下來了,鬧著想要住回來,還想拿到房子的產權,結果被領導好生罵了一頓。”
“還有這事兒呢?”
許嬸是真不知道這茬,她看到曹嬸背后的許綿綿,目光驟然瞪大,視線在許綿綿和曹嬸兩人之間徘徊不定。
許綿綿輕輕搖頭,示意她不要暴露自己。
萬一知道她在后,曹嬸不繼續說八卦呢!
“這江家二房也是不體面,都搬走那么久了,還惦記房子。”
“可不是嘛!”
“他們那邊江老爺子當初就偏心來著,把祖宅都給了他們,結果現在還惦記組織分的房子。”
曹嬸拍了下大腿,說得繪聲繪色。
這“分房子”,可不是說分下來就給你了,而是看在江老爺子的功勛章和貢獻的份上,把房子分配給他住,江老爺子人都不在了,房子自然要收回。
“那秦家沒鬧?”
許嬸試探性地往下接。
“怎么沒鬧!”
曹嬸說道這處更是起勁,笑呵呵道:“秦家人聽說這事后,江小姐那婆婆坐不住了,最近都倒騰搬過來了!”
“那秦老爺子呢?”
許綿綿忍不住追問了一聲。
曹嬸這才意識到剛才的接話聲來源不對,遲疑著扭頭,看到許綿綿,整個人都傻眼了。
“少夫人!”
“少夫人,你聽我解釋,我,我我剛才不是,那個啥,都是院里人她們跟我說的,我這一沒忍住就。。。。。。”
曹嬸有點慌亂,少夫人平常不讓她們說人是非,她也不往外說,就是和許嬸熟一點,平常兩個人會念叨。
怎么就讓少夫人撞上了呢!
這多讓人尷尬!
“咳!”
許綿綿正了正神色,說道:“沒事,曹嬸,打聽消息是正常的,只要不把咱們自家的事往外泄露就行。”
別看軍區大院風平浪靜的,其實私下里不少事兒呢。
有句老話說得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只要人多的地方總有紛爭,何況是如今這樣的大家庭模式。
“哎!”
得到了準話,曹嬸心底懸著的那根弦總算是松了下來。
“少夫人,你想知道什么來著?”
她想起剛才少夫人好像問了點什么,她一著急,現在都給忘了。
“你剛才說秦家的婆婆住進來了,就她一個人嗎?”
許綿綿比較關心這個。
如果只是江靜書的婆婆住進來倒也無妨,但若是秦老爺子也搬到軍區大院,說不得對于軍區的勢力分布會有影響。
人年紀大了,通常是不會喜歡搬家的。
何況是像秦老爺子這樣位高權重的人,在他自己那邊就有一系列的手下和勢力,驟然換了地方肯定要重新建立。
若是秦老爺子選擇搬過來,那他們就不能小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