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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04回 廢漢帝陳留踐位 謀董賊孟德獻刀

    次日,曹躁佩著寶刀,來至相府,問:“丞相何在?”從人云:“在小閣中。”躁徑入。見董卓坐于床上,呂布侍立于側。卓曰:“孟德來何遲?”躁曰:“馬羸行遲耳。”卓顧謂布曰:“吾有西涼進來好馬,奉先可親去揀一騎賜與孟德。”布領令而出。躁暗忖曰:“此賊合死!”即欲拔刀刺之,懼卓力大,未敢輕動。卓胖大不耐久坐,遂倒身而臥,轉面向內。躁又思曰:“此賊當休矣!”急掣寶刀在手,恰待要刺,不想董卓仰面看衣鏡中,照見曹躁在背后拔刀,急回身問曰:“孟德何為?”時呂布已牽馬至閣外。躁惶遽,乃持刀跪下曰:“躁有寶刀一口,獻上恩相。”卓接視之,見其刀長尺余,七寶嵌飾,極其鋒利,果寶刀也;遂遞與呂布收了。躁解鞘付布。卓引躁出閣看馬,躁謝曰:“愿借試一騎。”卓就教與鞍轡。躁牽馬出相府,加鞭望東南而去。

    布對卓曰:“適來曹躁似有行刺之狀,及被喝破,故推獻刀。”卓曰:“吾亦疑之。”正說話間,適李儒至,卓以其事告之。儒曰:“躁無妻小在京,只獨居寓所。今差人往召,如彼無疑而便來,則是獻刀;如推托不來,則必是行刺,便可擒而問也。”卓然其說,即差獄卒四人往喚躁。去了良久,回報曰:“躁不曾回寓,乘馬飛出東門。門吏問之,躁曰‘丞相差我有緊急公事’,縱馬而去矣。”儒曰:“躁賊心虛逃竄,行刺無疑矣。”卓大怒曰:“我如此重用,反欲害我!”儒曰:“此必有同謀者,待拿住曹躁便可知矣。”卓遂令遍行文書,畫影圖形,捉拿曹躁:擒獻者,賞千金,封萬戶侯;窩藏者同罪。

    且說曹躁逃出城外,飛奔譙郡。路經中牟縣,為守關軍士所獲,擒見縣令。躁:“我是客商,覆姓皇甫。”縣令熟視曹躁,沉吟半晌,乃曰:“吾前在洛陽求官時,曾認得汝是曹躁,如何隱諱!且把來監下,明日解去京師請賞。”把關軍士賜以酒食而去。至夜分,縣令喚親隨人暗地取出曹躁,直至后院中審究;問曰:“我聞丞相待汝不薄,何故自取其禍?”躁曰:“燕雀安知鴻鵠志哉!汝既拿住我,便當解去請賞。何必多問!”縣令屏退左右,謂躁曰:“汝休小覷我。我非俗吏,奈未遇其主耳。”躁曰:“吾祖宗世食漢祿,若不思報國,與禽獸何異?吾屈身事卓者,欲乘間圖之,為國除害耳。今事不成,乃天意也!”縣令曰:“孟德此行,將欲何往?”躁曰:“吾將歸鄉里,發矯詔,召天下諸侯興兵共誅董卓:吾之愿也。”縣令聞,乃親釋其縛,扶之上坐,再拜曰:“公真天下忠義之士也!”曹躁亦拜,問縣令姓名。縣令曰:“吾姓陳,名宮,字公臺。老母妻子,皆在東郡。今感公忠義,愿棄一官,從公而逃。”躁甚喜。是夜陳宮收拾盤費,與曹躁更衣易服,各背劍一口,乘馬投故鄉來。

    行了三日,至成皋地方,天色向晚。躁以鞭指林深處謂宮曰:“此間有一人姓呂,名伯奢,是吾父結義弟兄;就往問家中消息,覓一宿,如何?”宮曰:“最好。”二人至莊前下馬,入見伯奢。奢曰:“我聞朝廷遍行文書,捉汝甚急,汝父已避陳留去了。汝如何得至此?”躁告以前事,曰:“若非陳縣令,已粉骨碎身矣。”伯奢拜陳宮曰:“小侄若非使君,曹氏滅門矣。使君寬懷安坐,今晚便可下榻草舍。”說罷,即起身入內。良久乃出,謂陳宮曰:“老夫家無好酒,容往西村沽一樽來相待。”訖,匆匆上驢而去。

    躁與宮坐久,忽聞莊后有磨刀之聲。躁曰:“呂伯奢非吾至親,此去可疑,當竊聽之。”二人潛步入草堂后,但聞人語曰:“縛而殺之,何如?”躁曰:“是矣!今若不先下手,必遭擒獲。”遂與宮拔劍直入,不問男女,皆殺之,一連殺死八口。搜至廚下,卻見縛一豬欲殺。宮曰:“孟德心多,誤殺好人矣!”急出莊上馬而行。行不到二里,只見伯奢驢鞍前鞒懸酒二瓶,手攜果菜而來,叫曰:“賢侄與使君何故便去?”躁曰:“被罪之人,不敢久住。”伯奢曰:“吾已分付家人宰一豬相款,賢侄、使君何憎一宿?速請轉騎。”躁不顧,策馬便行。行不數步,忽拔劍復回,叫伯奢曰:“此來者何人?”伯奢回頭看時,躁揮劍砍伯奢于驢下。宮大驚曰:“適才誤耳,今何為也?”躁曰:“伯奢到家,見殺死多人,安肯干休?若率眾來追,必遭其禍矣。”宮曰:“知而故殺,大不義也!”躁曰:“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我。”陳宮默然。

    當夜,行數里,月明中敲開客店門投宿。喂飽了馬,曹躁先睡。陳宮尋思:“我將謂曹躁是好人,棄官跟他;原來是個狼心之徒!今日留之,必為后患。”便欲拔劍來殺曹躁。正是:設心狠毒非良士,躁卓原來一路人。畢竟曹躁性命如何,且聽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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