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明說,只說是一位能決定分廠項目審批的關鍵人物。”徐雁來語氣苦澀,“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以前他也讓我陪過其他領導,但這次……我有點害怕。”
周平沉思片刻,問道:“酒局幾點,在哪里?”
“晚上七點半,東海大酒店牡丹廳。”徐雁來回答,眼中帶著期待,“周區長,您能幫我嗎?我實在不想……”
“你放心去。”周平打斷她,“回頭把具體地址和包廂號發給我。我有辦法。”
徐雁來明顯松了口氣:“謝謝周區長。”
“記住,保護好自己,盡量少喝酒,等我。”周平叮囑道。
徐雁來感激地點點頭,將優盤塞到周平手中:“這個您先拿著,里面有我整理的部分證據。”
“如果……今晚我出了什么事,請您一定要保護好我母親。”
周平鄭重地接過優盤:“我會的。”
兩人先后離開茶樓。
回到招待所,周平立刻將情況告知徐婉晴。
“林光福這是狗急跳墻了,分廠廠長的人選沒按他的意思來,他肯定想通過別的途徑施加影響。”徐婉晴分析道。
“我也是這么想的,今晚這個酒局,所謂的‘重要領導’,八成是他在省里的關系。”周平點了點頭。
“你打算怎么做?”徐婉晴問道。
“我準備‘誤闖’他們的包間,正好會會這位領導,看看是何方神圣。”周平笑了笑。
徐婉晴有些擔憂:“這樣會不會太冒險?萬一得罪了省里的領導……”
“放心,我有分寸。”周平安慰道,“正好借這個機會,讓林光福知道,我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晚上七點四十分,周平收到徐雁來的短信:“東海大酒店牡丹廳,客人已到齊,我被安排在那位李主任旁邊。”
周平回復:“半小時后到,堅持住。”
七點五十分,周平獨自駕車前往東海大酒店。
他特意穿了件休閑夾克,看起來不像是參加正式場合。
同一時間,包間里面氣氛熱烈,林光福喝的滿面紅光。
徐雁來臉上帶著幾分不情愿,坐在一位體型如球的領導身邊,被一桌人圍著勸酒。
“徐主管,都說感情深一口悶,李主任對你可是情深意切,這杯酒比必須喝。”林光福在一旁起哄。
“別為難女同志,喝酒全憑自愿。”李主任虛偽地搖了搖手。
他一雙色瞇瞇的眼睛,在徐雁來身上打量著。
徐雁來出門時,明顯打扮過一份,鼓囊囊的胸脯,把衣服頂的高高隆起,一抹雪白在領口間,如隱若現。
“徐主任,李主任給面子,你可不能不識趣,趕緊敬酒呀。”林光福在一旁敲邊鼓。
徐雁來胃里一陣發緊,臉上卻硬扯出笑來。
李主任那只肉乎乎的手,不知啥時候已經擱在她大腿上,一下一下蹭著,膩得人慌。
“徐主管年輕能干,不光業務拿得下,酒量也是女同志里少見的厲害!”李主任瞇著眼,另只手舉著酒杯,話里有話地說道。
林光福立馬接話,湊趣道:“可不是嘛,雁來是我們廠的頂梁柱,李主任您多提攜提攜。”
徐雁來覺出那只手正慢慢往上挪,下意識把腿并緊,趕緊端起酒杯遮著慌:“李主任過獎了,我敬您一杯。”
“好!徐主管痛快!”李主任哈哈大笑,總算把那不規矩的手收回去,跟徐雁來碰了杯。
徐雁來趁機往旁邊挪了挪,跟李主任拉開點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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