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路過超市的時候,他還專門把車停下,進去買了點熟食和鹵菜。
當周平敲開徐婉晴家門時,她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身上僅裹著一件絲質睡裙。
“這么晚才來呀。”徐婉晴給周平倒了杯水。
周平接過水杯,順手把鹵菜放在茶幾上,目光落在她若隱若現的曲線上,笑著解釋道:“今天批閱文件時發現個怪事兒,有些想不通,所以耽擱了一會兒。”
“什么怪事?”徐婉晴好奇地問道。
“工業園東區那塊地的規劃數據對不上。”周平從包里拿出文件。
“具體是什么情況呀?”徐婉晴皺著眉頭坐到他身旁問道。
“按規劃應該是50畝工業用地,可實際批出去的是80畝。”周平翻開帶來的文件,“多出來的這30畝,被劃成商業用地了。”
徐婉晴湊過去查看,發梢的水珠滴到了文件上,說道:“這不合規矩啊,工業園里怎么能批商業用地呢?”
“所以我才懷疑有人在搞鬼呀。”周平聞著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有點心不在焉,“可能是趁著開發區剛成立,管理比較混亂鉆空子呢。”
“這個鑫隆制造我有點印象,好像是豪義集團下面的子公司。”徐婉晴翻看著文件,皺著秀眉回憶著。
“可惜豪義集團的案子,被省廳接過去了,我想調閱檔案也不方便。”周平苦笑著說道。
徐婉晴突然嘆了口氣,說道:“要是歐孝義沒跑就好了,他肯定知道這里面的內情。”
“現在說這些沒有意義,關鍵是得查清這30畝地批復手續,是誰經手的。”周平把手搭在她肩上。
批復手續上面的簽字是市委書記周德光,他下午打電話問過這事兒,但是老周表示記不起來了,這就讓他有些犯難了。
因為批復手續上面,除了有周德光的簽字,還有市局級單位的簽字,他總不能拿著文件,挨個去找人核對質問,那也太傻了。
再說,豪義集團的案子還沒有查清楚,市里的干部風聲鶴唳,他要是動作太大,容易被人誤會為了往上爬,故意擴大打擊范圍。
“我明天去國土局調資料……”徐婉晴話沒說完,猛地拍開他不安分的手,嗔道,“說好今晚只談工作的!”
周平壞笑著湊上前,說道:“這不是在談嘛。”
按這個人性格比較樂觀,想不通的事情,也不鉆牛角尖,該享受就享受。
“你手往哪兒摸呢!”徐婉晴紅著臉躲閃,“正經點,這事很可能牽扯到錢敏呢。”
周平一把將她拉進懷里,說:“明天再查,現在有更重要的事兒呢。”
“等等!”徐婉晴掙扎著按住他解睡裙的手,“你還沒說蘇虞山今天是怎么回事呢?”
周平不耐煩地扯開睡裙帶子,說:“那老色鬼想抓我小辮子,結果被薛潤晴撞見了。”
“薛潤晴?”徐婉晴一下子來了精神,“就是你說的那個害羞的小少婦?”
“吃醋了?”周平趁機把她壓倒在沙發上。徐婉晴氣憤地喊道:“少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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