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鵬也是男人,知道一些男人的本性。
有些男人,是要把女人當狗玩弄。
當然了,如果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的老婆,這樣做是尋找樂趣,增進彼此之間的情趣。
可對于其他男人來說,這就是在凌辱。
吳子希搖了搖頭,手上拿著一份夜宵遞給了陳文鵬:“我路上給你買了點宵夜,你晚上還沒吃飯吧?”
“我吃不下去。”陳文鵬垂頭道。
“好了老公,我沒有被那個馬成虎碰,我還是你那個干干凈凈,一塵不染的老婆。”吳子希知道陳文鵬在想什么,連忙解釋。
聽到這句話,陳文鵬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吳子希。
陳文鵬道:“子希,你沒有去找馬成虎?那你還化著妝,打扮的這么漂亮?”
吳子希搖了搖頭:“本來,我去了,馬成虎也打算碰我,但是,他還沒碰到我,蘇閑突然間出現了。”
“蘇閑?就是張若萱的那個男朋友?”陳文鵬驚訝道。
“對,就是他。”
“他把馬成虎給殺了。”吳子希直不諱。
“你說什么?”
這句話,讓陳文鵬震驚的無以復加。
他瞪大眼睛盯著吳子希。
殺了?
他這個地位的人,殺人兩個字太刺眼了。
吳子希深呼了一口氣:“蘇閑把馬成虎給殺了,在殺馬成虎之前,馬成虎把好心人捐給思憶的五十萬,打給我了。”
“我現在卡上,有五十萬!”
陳文鵬快要懵了。
他完全沒有料到這些事情,呆呆地看著吳子希。
吳子希拉著陳文鵬坐了下來,而后,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和陳文鵬說了一遍。
陳文鵬聽得要麻木了。
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人命在他手上這么不值錢?
聽到這里,陳文鵬深吸了一口氣:“你說,那個蘇閑能治好思憶的病?他還說不用移植?”
吳子希重重地點點頭:“蘇閑帶我去吃了頓燒烤,他跟我說了一些心里話,你還記得,去年去九州醫院的時候,那個教授提過的人嗎?”
“狂龍圣醫?”陳文鵬問。
“對,就是他,他就是蘇閑。”
“這……”
陳文鵬更加驚訝。
狂龍圣醫他聽說過,也在網上找了一段時間,但是從來沒有人見過,根本就找不到。
陳文鵬沒想到,這個人,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陳文鵬長出一口氣:“子希,蘇閑那么年輕,那個狂龍圣醫,不應該這么年輕呀,他會不會是騙子?”
吳子希晃了晃手機:“嘻嘻,蘇閑讓我拍了照,找省城醫院的人確認一下。”
“我覺得,他應該不會撒謊。”
“回來的路上,我已經把蘇閑的照片,發給了九州醫院的那個教授,他應該看到就回我了。”
吳子希笑著說。
正說著,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九州醫院劉教授的電話。
吳子希道:“來了,老公你看,劉教授來電話了。”
吳子希連忙接聽。
電話一接聽,那邊就傳來了一道聲音:“吳小姐,你這個照片是在哪里拍的?那個人現在在哪?”
聽到這句話,吳子希連忙回道:“他剛剛就在我面前,劉教授,他是誰?你認識嗎?”
“別讓他走,他就是狂龍圣醫,求他救你女兒。”對面激動的說。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