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子希,我們沒有惡意,也希望你,不要把我們當成什么壞人。”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們也就不問了,若萱,東西放下,我們走吧。”蘇閑也看了出來。
就算磨破了嘴皮子,夫妻倆也不會同意的。
張若萱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吳子希,又放下了兩萬塊錢。
“子希,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如果你想通了,你就給我打電話。”
“這兩萬塊錢,你先用著。我之所以現在不給你移植的錢,是因為思憶不需要移植,就能治好。”
“她時間不多了,你好好想想。”張若萱道。
陳文鵬將錢還了回去。
“我們素不相識,我們不要你的錢。我們家雖然窮,但是你已經幫過我們了。”
“那件事,我們真的不知道,請你理解。”陳文鵬回道。
“理解,我要是不理解,就不會和你們說這么多,錢就拿著吧,也給你老婆買一件像樣的衣服。”
張若萱這句話,說到了陳文鵬的痛處上。
吳子希道:“若萱,謝謝你的好意,我們不能再拿你的錢了。”
張若萱抿了抿嘴唇:“你把名片留著,我號碼不會換。就當這是借給你的,以后渡過難關了,給我打電話,再還給我。”
張若萱這么一說,吳子希低下了頭。
陳文鵬也心動了。
兩萬塊錢,對付她們來說也能頂幾次治療。
也可以讓他們,緩一緩。
吳子希不知道該怎么說,一直在猶豫。
張若萱將錢塞了過去:“你就別再猶豫了,怎么現在變得婆婆媽媽的了?”
“錢拿著,如果你想通了,就給我打電話,我這幾天就在楚縣,不會離開的!”
吳子希將錢接了過來。
她輕吟一聲:“若萱,謝謝你。”
張若萱抿嘴一笑,和蘇閑走了出去。
從病房出來,張若萱搖了搖頭:“也不知道這子希在想什么,看來,他們夫妻是鐵了心了。”
“蘇閑,怎么辦?”張若萱問道。
“再等等吧。”蘇閑說道。
兩人離開了醫院,暫時回了酒店。
而病房里,吳子希拿著手上的這兩萬塊錢,心中有了些許安慰。
可就在這時,那趙醫生又走了進來,沖吳子希和陳文鵬道:“陳文鵬,你女兒最后一項化驗出來了,病情有些許惡化,必須盡快移植。”
“否則的話,會錯過最佳的移植時間。”
這個消息,就像是一道晴天霹靂一樣。
吳子希呆在了原地。
陳文鵬也手誤所措。
移植!
沒錢。
什么都沒有。
窮盡陌路。
就算是賣了唯一的房子,也根本就湊不到移植的錢。
“你們趕緊想辦法。”趙醫生又交代了一聲。
夫妻二人誰也沒有說話。
只覺得在這個時候,甚至識趣了活著的動力。
夜深了。
醫院病房里安安靜靜。
從趙醫生告訴這個消息,夫妻倆誰也沒有出聲。
心中的悲痛,好像在這里爆發到了極點。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