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柔一陣愕然。
此刻在她的面前,房間的那張大床上,并不是柳君顏正在躺著。
出現在床上的人,卻是魏月藍。
魏月藍在床上坐著,雙手正在整理著自己的頭發。
所有人都是一陣疑惑。
而魏月藍卻像一個沒事人一樣,抬頭看了楊玉柔一眼:“玉柔,你怎么來了?出什么事了?”
楊玉柔滿臉呆滯。
楊崇虎也走了進來,看著床上的魏月藍,心中一萬個問號:“月藍?你怎么在這里?”
柳南天看到房間里的這一幕,心中頓時驚濤駭浪。
他剛剛下去之前,柳君顏就在房間里睡覺,但現在出現在眼前的,卻是魏月藍。
“這?”柳南天心中驚駭。
“這么晚了,你們不睡覺,來柳家做什么?”魏月藍一副好奇的樣子,她從床上下來,身上穿著睡衣。
“你在這里做什么?柳君顏呢?”楊崇虎看著自己的兒媳婦,開口問了一聲。
“君顏給我打電話,想讓我過來陪她說說話,說完話已經很晚了,我就在她這里住下了。”
“你們來這里干什么?還把門給踹了?”魏月藍看著楊崇虎。
楊家的所有事情,都是在瞞著魏月藍的。
所以,此時的楊崇虎也有些錯愕。
如果如實告訴魏月藍,那也就是意味著,把瞞著魏月藍干的所有事,都一股腦抖了出來。
魏家要是發火了,楊家還的確不太容易擺平。
如果不說,那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就顯得有些荒唐了。
而且,還踹了門。
楊崇虎有些尷尬,沒想到闖進了自己兒媳婦房間里。
楊崇虎道:“月藍,你有所不知,今晚在路上我被人給暗殺了,那人逃到了這里,所以我就帶人過來了。”
“君顏去哪了?”
楊崇虎又問道。
“她?救護車帶走了,你聽,還有聲音呢。”魏月藍說。
眾人聽了起來。
果然,樓下有救護車的聲音響起,而且漸行漸遠。
這時,一個打手沖了進來,開口道:“老太爺,柳君顏被一輛救護車給接走了,我們已經派人去追了。”
“閉嘴!”楊崇虎一腳踹在了那打手的身上。
聽到這句話,魏月藍意外道:“合著你們今天來這,是來抓君顏的?君顏一個快死的病人,你們這是為什么?”
楊崇虎見狀,頓時滿臉尷尬。
他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和魏月藍解釋。
楊玉柔這時說道:“嫂子,你就別裝了,你覺得有意思嗎?”
楊玉柔自以為很聰明,既然事情已經戳穿了,就沒有必要再繼續裝下去了。
可這話說出來,卻正中了魏月藍的下懷。
“既然小妹都說了,那大家都別裝了,撕破臉吧……”魏月藍道。
“月藍,你聽我說。”楊崇虎還想解釋什么。
“要說,你去跟我爸爸說吧。”魏月藍一笑。
“什么?”楊崇虎一愣。
爸爸?
魏月藍努嘴示意了一下。
楊崇虎轉過身,朝客廳里看了過去。
這一看之下,楊崇虎瞬間怔住。
在客廳的沙發上,蘇閑不知何時正坐在那里,一只手端著茶杯,靠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
楊玉柔也是大驚失色,整個人猛地后退了好幾步。
“有些話,是時候說清楚了。”
魏月藍一陣扭捏。
說著,魏月藍邁步走了出去,在眾目睽睽下,她的翹腿,直接坐在了蘇閑的腿上,被蘇閑摟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