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力很強,跟國外的醫藥大亨,都認識,且一直都有合作。他目前不在天省,上個月出國的。”魏月藍解釋道。
蘇閑沒有再說話,而是專注的開著車。
魏月藍再次道:“你還有什么問題?”
蘇閑遲疑了一會兒:“楊宗云我聽說過,華夏最大的藥商。天澤藥業也是名震華夏。”
“但是……”
說到這里,蘇閑又頓了頓。
魏月藍問道:“但是什么?”
蘇閑補充道:“但是,天澤藥業科研室,在研究蠱蟲,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兩年前,楊昆一還在醫科大的時候,將天澤集團實驗室的蠱蟲帶了出來,下到了一個名叫陳欣然的女人身上。”
“你說什么?”魏月藍微微一怔,整個人臉色都變了。
“兩年前,陳欣然察覺身體不適,到醫院檢查無果。一年前,她的病越來越嚴重,去了無數家醫院都找不到病因。”
“這件事,是楊昆一干的,我可以說,跟你丈夫有關嗎?”
“蟲子釋放的液體里,檢測到了玄霜靈芝的成分。而玄霜靈芝,是我父母被害的關鍵節點!”
蘇閑將車停了下來,靠在路邊。
他轉過身,滿臉好笑的看著魏月藍:“魏月藍女士,你們魏家上下,這是從頭壞到了腳呀?”
“不可能!”
魏月藍一口回絕:“你說的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就算是發生了,也絕對跟我們魏家沒有關系。”
“況且,我兒子昨天已經問過楊昆一了,他跟這事毫無關聯。”
“那有沒有可能,你這個兒子是個酒囊飯袋,就是一個廢物呢?”蘇閑反問。
“你說這話,有什么證據嗎?”魏月藍深呼了一口氣,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蘇閑一笑。
他重新發動車子。
蘇閑回道:“昨晚,我讓你去問楊昆一,就是要讓他知道,陳欣然還活著。”
“他如果不認識陳欣然,自然不會在意這件事,如果他知道,他還能坐得住嗎?”
“昨晚,楊昆一派人去查了,他們查遍了天省所有的醫院,動用了很多關系,就是為了找到陳欣然。”
“什么?”魏月藍面色一呆。
“如果陳欣然跟他沒關系,他為什么這么急著去找到這個女人?”蘇閑反問。
蘇閑的話,讓魏月藍一時怔在原地。
好一會兒后,她拿起手機想要去確認一下。
蘇閑卻制止了她:“你不用打電話,我今天帶你過去,就是想讓你知道,玄霜靈芝的事情,還沒有結束。”
“你知道嗎?你和蘇長風和我說的話里,都有一個疑點。”
“蘇長風說人是你害死的,但是,你要害他,應當在他離開你的時候就動手,何須等到五年前才害死他?”
“而你和我說,蘇長風的話不能相信。你為什么如此肯定,蘇長風的不能信?”
“我是不是應該認為,你和蘇長風有過節,或者說,你丈夫和他有過節?而你,只是受到了你丈夫的影響?”
蘇閑的連環反問,讓魏月藍一時怔在原地。
而這個時候,車已經來到了楊昆一的別墅里。
蘇閑將車停了下來,沖魏月藍道:“我們到了,今天我要你親眼看到,我是如何一步一步的,毀掉他們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