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手,我是你長輩!”
魏月藍沒想到蘇閑會突然這么做,雙手死死抓著蘇閑的手腕,掙扎了起來。
要知道,她可是高貴的魏家大小姐。
在天省,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這樣對她。
蘇閑這是第一個。
“蘇閑……我告訴你,你不要挑釁我,我是看在你爸的面子上,才給你留了這么多面子。”
“不然的話,你以為,我會來這里見你?”
魏月藍小嘴張開,兩條玉腿不停地亂蹬著。
蘇閑嘴角勾起,淡淡一笑:“你以為,我是一點都不知道嗎?魏夫人,回答我的問題。”
“要不然,我真的會殺了你!”
蘇閑一字一頓。
魏月藍能夠感受到,蘇閑根本就沒有把她當做長輩看。
或者說,沒將她當人。
眼看自己就要窒息,魏月藍回道:“他是我丈夫的侄子。”
聽到魏月藍的話,蘇閑將她松了開來。
魏月藍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等緩和了好一會兒,魏月藍沖蘇閑道:“蘇閑,我該說的都已經和你說了。”
“玄霜靈芝的事,跟我沒有半點關系,你不要只聽蘇長風的片面之……”
蘇閑打斷了魏月藍的話:“我相信這事兒跟你沒有關系,但這并不代表,跟你魏家的其他人沒有關系。”
“行了。”
蘇閑重新坐了下來,開始回答魏月藍的問題:“今天我不和你說這些,我要和你說的是,這個楊昆一,是個什么人。”
“你什么意思?”魏月藍問道。
“三年前,醫科大學有一個叫陳欣然的女生,我從她的身體里,提取到了一種蠱蟲。”
“而這個蠱蟲,是從實驗室出來的。她跟楊昆一有過節,所以我懷疑,這事兒是楊昆一干的。”
“什么?”魏月藍一陣驚訝。
蘇閑一頓:“我找你過來,只是想讓你替我去通知一下,明天天亮之前,讓他把所有的證據抹掉。”
“一旦被我查到,我弄死他!”
說到這里,蘇閑站了起來,伸手按住了魏月藍的頭。
魏月藍作為魏家長輩,更是兩個孩子的媽,卻被蘇閑像個婢女一樣對待,沒有絲毫的尊嚴可。
蘇閑湊到魏月藍耳邊:“相信我,我干得出來。”
說完,蘇閑邁步離開。
魏月藍轉過身,看著蘇閑遠去。
這個時候,魏月藍慌忙拿起手機,給兒子魏澤打了個電話:“小澤,你去找楊昆一,去告訴他一件事……”
魏月藍在電話里說了一下具體情況。
楊昆一是魏月藍丈夫的侄子,理論上來講,也是因為這層關系才加入了魏氏集團。
但魏月藍對他不是特別了解,倒是自己的兒子經常和他在一塊。
“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魏澤在電話里回道。
此時。
天省一棟獨棟別墅里燈火通明,音樂聲起。
別墅里,二十幾個男男女女正在舉行派對,酒氣熏天。
女人穿著單薄,一個個恨不得光著身子一樣。
魏澤的車在別墅門口停了下來,邁步朝別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