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裝青年就是江濤,吳剛的拜把子兄弟,跟吳剛一塊干醫藥生意的。
吳剛這一死,江濤將宋青蔓在公司的股份奪走了,并且連同著吳剛的股份也收了回來。
其實這些還不算,這小子有些胃口大開,想再從宋家搞一筆錢回來。
面對著宋家人的斥責,江濤一聲冷笑:“你們宋家人今天算是都到齊了呀,就差那個宋輕雪和宋若依了。”
“行,老子有一說一,吳剛這邊還欠我五百萬,少一分錢,老子讓你們宋家雞犬不寧!”
“你放屁,吳剛欠你什么錢?他公司的股份全被你給搶走了,你還有臉來這里要錢?”
“要錢可以,把股份還回來。”江濤話音剛落,宋若依和宋輕雪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說話的是宋若依,她對吳剛的公司還是了解一些的。
看到宋輕雪過來,宋家幾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不知道為什么,仿佛宋輕雪成了宋家的核心。
只要有宋輕雪在,就算是有了主心骨了。
宋輕雪看了一眼被打的宋高山,眉頭一皺,看向江濤:“江濤,你跟吳剛之間什么關系我不管,但是,既然吳剛的公司已經歸你了,你來找我們宋家要錢,說不過去吧?”
“你憑什么給宋家要錢?”宋輕雪質問道。
“輕雪,我問過你大姐了,吳剛根本就不欠他錢,他們兩個合伙人,現在公司的錢全進了江濤口袋了。”大伯母陳紅英沖宋輕雪說。
陳紅英的這句話還是有可信度的。
對于吳剛的生意,宋輕雪雖然了解不多,但也知道吳剛在公司的股份是不低的。
也就是說,現在等同于吳剛的公司,被江濤拿在了手上。
江濤再來要錢,確實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不過江濤無所謂,冷冷地一笑:“喲,這宋大美人也來了,看樣子,今天是要和我江濤對著干了。”
宋輕雪道:“不是和你對著干,是凡事要講道理,吳剛出事你是第一受益人,現在還要過河拆橋?”
宋輕雪質問。
“過河拆橋又怎么樣?”
“老子來要錢又怎么樣?我江濤說一句狠話,在榕城你們宋家算個狗屁?我江濤背后,可是有大人物撐腰的。”
江濤在榕城混了不少人,要不是背后有靠山,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過來。
宋輕雪問道:“你的外之意,今天就是沒事找事來了?是這個意思吧?”
江濤也不含糊:“沒錯,就是這個意思,我就是沒事找事,你們宋家能拿我怎么樣?”
“要是這五百萬你們還不了,也不是不可以。”
說到這里,江濤搔了搔自己的嘴角。
他指了一下宋輕雪,嘿嘿笑道:“你宋大美人張開腿,讓老子搞你一次,怎么樣?”
“哈哈哈!”江濤的話引來了一陣哄堂大笑。
“你們宋家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們在榕城算個屁?”
“今天我們來這,就是故意找你們麻煩怎么著了?”江濤帶來的兄弟嘴角浮現著笑容,大不慚的說。
“你們……”宋輕雪一陣惱怒。
江濤揚長而道:“我兄弟們已經把話說了,今天怎么解決,看你們的態度。”
“如果態度不好,我江濤,必將讓你們宋家好看。”
江濤算是杠上了,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宋家人都是一陣著急,根本不知道該怎么辦。
就連宋輕雪,也沒有辦法對付這幫人。
但這時候,蘇閑的聲音傳了過來:“行,你要的態度,我給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