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沈辭的時差還是沒有倒過來,但是吧,天生勞碌的她還是起來了。
祁夜跟往常一樣又霸占廚房的給她做了愛心早餐。
吃完早餐之后又開車送她到集團。
一個星期沒來集團,還別說沈辭有點想念,但在見辦公區的同事們對她開始禮貌,又覺得充滿了詭異。
沈辭掏出手機照看一下自己的臉,發現沒任何東西。于是,她問祁夜,她臉上是不是有東西?
祁夜說,“沒有,姐姐臉上就算有東西也是集團最美的。”
祁夜的這張嘴,是鬼都能哄的心花怒放的。
沈辭明知道他又皮了,但心情還是美麗。
剛到工位,宋月似乎就等她來似的,趕緊拿著她烤的小蛋糕遞給沈辭吃,“小辭,幫我定定哪款小蛋糕好吃點?”
祁夜戒備著宋月,宋月就笑的無害道,“祁夜,別誤會,昨天不是說好周末給睿睿過生日嗎?我想著既然慶生就熱鬧點,我就把睿睿幼兒園上的同學家長們都請了。”
沈辭挑眉,沒忘記王氏跟管家上熱搜時,睿睿被困在幼兒園里。
宋月是想借此機會澄清?
“思業已經答應了,今早就讓羅管家開始著手安排。小辭,你知道的,我沒什么身份背景,但作為一個母親,我也想讓我的孩子能被人尊重。所以,我就備了點心,你幫我拿拿主意吧。”
她一臉的真誠,實在看不出哪有壞。
但如果人心的壞都寫在臉上的話,沈辭也不會在她手里遭了數十個跟頭。
“宋小姐,抱歉,生日會秦總既然已經交代了您的管家處理,無論是烤蛋糕還是其他活動,沈辭都不會有意見。沈辭唯一能做的就是當天帶著祁夜他們準時赴約。”
“宋小姐,抱歉,幫不到您,您另請高明吧。”
沈辭拉開工位椅坐下。
宋月面色就露哭相,遠遠往去像是沈辭欺負了她。
沈辭也沒抬頭看她,同樣的招數不停地使用,她也不嫌膩。
“好吧,我知道了,其實你這么防著我也是應該的。誰叫我在你的面前有那么多你認為的前科,但小辭我還是想告訴你,睿睿的生日會我不想搞砸。你是不知道啊,睿睿雖然快四歲了,但這還是他第一次正經過生日。”
她擠出了眼淚,似有辛酸想找沈辭訴苦。
沈辭皺眉,祁夜還沒打發宋月離開,就聽宋月道,“睿睿其實很可憐,一歲多之前都在保溫室里成長。醫生說他是早產兒,又感染很多細菌,我跟思業以為他活不成了,但睿睿很堅強,在保溫室里茁壯成長。”
“小辭,你是不知道,我有多么的難過,我深怕睿睿這么體弱是我沒給他一個強健的身體。你知道的,那時我還患著病,思業為了照顧我,重心都在國外。我心疼他,可是我不知道該怎么做。”
“我現在每次回想睿睿第一次開口叫我媽咪時,我的心臟跳的是有多么強烈,那時我就發誓,無論以后發生任何事情,我絕對不會讓人把他奪走。”
她深深地晲了沈辭一眼,繼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