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三年前還是現在，他一次都沒有給過她選擇的機會。

他不要她靠近顧之承，更不讓她接受祁夜幫助，她的主人只有他，此生哪怕是他不要，也只能待在他身邊，那兒都去不了，那兒都做不了。

“你當然有選擇了。”

他睥睨的當她是螻蟻的看著她。隨后整理下被她抓皺褶的西裝領口，從包中摸出了手機，一步一步，噠噠的像在沈辭面前奏響了死亡喪鐘之聲的，在她面前半蹲下來。

“沈秘書，別說的我專橫似的。哪次我沒有給你選擇機會？是你不屑以及忤逆。這次也一樣，不過，你可以放心，無論是起訴還是撤訴，我都幫沈秘書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借口，保證你的顧總，你的弟弟不會發難。”

一個有關于祁氏集團不可公開，一旦公開名譽就掃地的，一份文件在沈辭的瞳孔，秦思業手機頁面上出現。

沈辭呼吸頓時一窒。

“沈秘書，祁三小公子，還真是位不錯的靠山。你知道嗎？你出事那天，他跑到我的地盤對我說，是他手段強還是他后臺硬，現在我可以回答他，是我手段強。”

“秦思業……”

“我早說過了讓他別狂妄，我也不想跟祁氏集團為敵，但怎么辦呢？祁老爺子不是把他送到你手上，讓你替他管教狂妄自大的孫子嗎？沈秘書，你說你這樣的管教，祁老爺子還會再幫助小輝提前出獄嗎？”

沈辭周身力氣都被秦思業這個手段抽走了。

他真的是完美的安排，連她不起訴的理由都幫她找好了。

祁氏，沈辭接觸不多，也明白商界里的任何大人物，能久坐高位是不可能一塵不染，秦思業手段強，她如果執意起訴的話，祁氏就會遭殃。

他讓她背信棄義。

沈辭真的好想殺了他。

為什么要這樣對她！

“沈秘書，做出你的選擇。四哥，可是給過你機會的。”

秦思業收回手中的手機，伸手抬起沈辭下顎。

她不要哭了，眼睛都快腫了。

為什么就一定要忤逆他呢？

他也不想這么惡劣，這么混賬！

小辭，這一切都是你逼四哥的，四哥從未逼過你。

為什么要去招惹顧之承、祁夜呢？你以為他們都是好東西嗎？他們跟他一樣都是骯臟的。

沈辭緩緩地從地上站起來。

她目光冰冷的看著秦思業，她問，“四哥，是不是只有小辭死了，你才會放過小辭。”

秦思業拳頭捏的冒出青筋道，“說什么蠢話吶，小辭不是最清楚嗎？你敢死，小輝就得給你陪葬。即便你真的死了，你的骨灰也不會灑入大海或者入土為安，它會跟我葬在一起。我們……不死不休。”

恨吧！

小辭，我們之間好像也就只剩下這個了。

如果恨可以讓你無法抽離我身邊，那就用盡全力恨或者……殺了我。四哥也痛啊，四哥也想知道我們怎么就變成今天這樣啊。

沈辭怔怔的看著他，一字一句道，“好，不死不休是嗎？我會如四哥所，我們間的恩怨我們自己解決。”

“四哥，你最好長命百歲，總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沈辭邁步走出總裁室，打開門那瞬間，秦思業極其陰惻道，“殺人犯法，小辭，為我這個混蛋值得嗎？”

沈辭握著門把的手發顫發抖，“不值得，但可以解脫。”

秦思業，我們之間就這樣吧。

她會離開的。

她會讓他永墜悔恨的深淵。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