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業瞳孔猛地一縮。

窗外祁夜、顧之承幾人見沈辭驀然變了一個人，都驚懼著。

沈辭正對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秦思業露出懾人的嗤笑，她像被厲鬼附身似的，不斷重復著，“秦總，我這副慘樣，您可滿意。”

啪嗒。

從沈辭眸眶中爬出來的眼淚，滴落在秦思業的手背上。頃刻間秦思業意識到——沈辭是裝的。

呵！她居然在博取他的同情？

倏然，秦思業像被刺激到了似的，一下將沈辭甩開，咚一聲沈辭撞在身后的墻上。

顧之承喊道，“讓我們進去。”

但警察沒有讓。

顧之承不知道這一幕算怎么回事，可祁夜已經在拍窗，“秦思業，你在干什么？你怎么還打她！”

沈辭感覺不到額頭撞到墻壁的痛，她用了所有的力氣緩緩從座位上站起來，眸里飽含著淚花的看著像碰到臟東西的秦思業。

她笑問，“秦總，我這副慘樣，您可滿意！”

“沈辭……”

“回答我！！！”

這吼，嘶聲力竭。

三年，無論他怎么折磨她，羞辱她，她都一直隱忍著，因為小輝，因為爺爺，也因為她內心對他還抱著一絲他能回來的念想。

但終究是她沈辭高估了自己。

他不僅回不來了，還變本加厲，甚至將她當一件商品的出售。

沈辭就想問一下他，他認為她裝的慘樣，他可滿意。

“你到底在玩什么？沈秘書現在手段這么高了嗎？連警察都配合你演戲？說吧，你演這一出干什么呢？”

她知不知道，他心快死了。

她知不知道，他有多么的痛以及悔悟！

三年了，果然啊，他還是太心軟了，她怎么會變好呢？她就是一個充滿算計的女人啊。

他不該讓自己心疼，不該有在她面前道歉的想法，他不該，他就該繼續讓她在吃苦在受罪。

“演？秦總覺得這是演嗎？也對，沒有如您所想的發生，您當然認為是演了。那沈辭演的好嗎？秦總，抱歉啊，沈辭好像又得讓您失望了，可怎么辦呢？我早說過了，您最好把他看好別來惹我，否則，我說過，我會殺了他，決不是戲！”

秦思業瞳孔猛地一縮，“你到底殺了誰？”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以及在親眼見證，沈辭面色的扭曲笑容而心驚肉跳。

“秦總現在也開始演了嗎？別告訴我，您不知道我殺了誰？不是您把沈辭推在他的面前嗎？說什么，反正我又不能再生育了，兄妹間做這種事又不會怎樣，一個晚上，換秦總歐洲大陸多渠道，您的確賺了。”

“沈辭。”

“秦思業，沈榮第一天到集團時，我是怎么跟你說的，你怎可如此對我？我真的是欠你的嗎？”

沈辭的心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