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芙道:“我只想日后與世子再無關聯。”
“難不成還要去找那個,害你年紀輕輕便香消玉殞的克妻夫君?”宗肆輕嘲道。
寧芙卻抬頭看向他道:“若真要計較此事,或許我的死,同世子更有幾分關系,與他其實是無半分關系的。”
宗肆唇角動了動,眼神晦澀不明。
“若真要說有誰克我,克我之人,該是世子,實不相瞞,我也是怕這輩子依舊短命的。”
......
主殿中,宣王妃也同寧夫人說起了正事。
“三郎如今,也到了該成親的年紀了。”
寧夫人笑著配合道:“世子自是眾人趨之若鶩,王妃不必著急,只要世子愿意,能挑選的余地,無人能比得上。”
宣王妃笑道:“阿芙的親事,可是也未定下吧?實不相瞞,我是想相看阿芙,只是想想倒也有幾分愧疚,若是當初慎重一些,哪還需要蹉跎如此之久,如今我卻是也想責怪當初的自己。”
宣王妃早知今日,當初必定會對寧芙和藹一些。
尤其是今日,她打心底里,對自己先前的所作所為,沒有半分怨恨,依舊是和和氣氣的。這卻是讓她想起一年多以前,她來王府那次,和和氣氣地告知她,去疤膏的配方。
這樣好心,當時她有意提防,眼下卻記起她的好來。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