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連派宗肆來,也是早就計劃好的。
敬文帝看不順眼公主府,自然也不順眼宣王府,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敬文帝便是那個漁翁,若是處置了外祖母,自然最好,若是讓外祖母僥幸逃了過去,那便也能趁機以“辦事不利”之名,打壓宗肆。
對敬文帝而,百利而無一害,且還能順勢叫宣王府瞧瞧,君王便是君王,他若是想,誰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宣王府若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日后保不齊也會是如此下場。
“世子是在猜到這背后的緣由,最近才重新與我保持距離的吧?”寧芙緩了片刻,看著宗肆問道,其實宗肆如今選擇明哲保身,也沒什么錯,畢竟敬文帝這一出,也是沖著宣王府來的。
只是前幾日還溜去找她曖昧不清,眼下又這般疏遠,讓寧芙更加清楚的認識到,男人是靠不住的。
宗肆卻蹙眉道:“我答應了行之,日后遠離你。”
“世子并非這般好說話之人,陸公子許給世子什么了。”寧芙道,顯然陸行之是跟他做了交換的。
宗肆不知為何,眼下也生出了幾分躁意,不悅的擰了下眉心,冷冷道:“我既非寧國公府盟友,也非四姑娘親戚,更非四姑娘夫君,四姑娘以何立場來質問我?”
“其實世子就算是我夫君,也不會幫我的。”寧芙思緒飄遠,輕聲說。
宗肆頓了頓,有那么一瞬,他忽地生出幾分戾氣,他并不喜歡她這般設想他。可冷靜下來,便知寧芙未說錯,就如康陽長公主的事,他并不會替她涉險。
“世子,屈陽回來了。”月娘看了眼屋外,柔聲道。
寧芙看了眼月娘,知道她這是送客的意思。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