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漁船的前進,戰局也越發清晰明了,而其他船也都匯聚在他身后。
“啊,都快沉沒了!那兩條漁船也都停了!”
“那邊的也快被追上了……”
隨著身旁的議論聲,葉耀東也看到海里了撲騰的人,正在往執法隊游去。
誰讓執法隊離的最近,之前拼命的逃離,現在卻得自投羅網。
不自投羅網的話,也得玩完,自投羅網,好歹還可以茍延殘喘。
那么大的漁船往下沉,誰也沒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沉,不要說別人了,他看著都心痛。
更何況那堆滿一整船的貨,得值多少錢?
一般沉船想要打撈,那跟做夢一樣,除非在近海,海底不深。
就比如之前在他們村子附近的海域,或者那個暗礁,這才有可能。
這周遭海域,他們經常在這一片捕撈,熟的很,有沒有暗礁他們也清楚的很,底下水深不知道幾百米,憑這年頭的技術,想都不要想打撈的事。
葉父沒聽到有警告的聲音,就不停的一直前進,直到就離著百多米才停了下來,到甲板上。
海面上的百多米根本就不算什么,可以說近在咫尺,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
“人被抓了,好像都戴上手銬了?我有點上了年紀老花,你們快看一下是不是。”葉父問道
“對,海里的剛被拉上來,就被銬住了。”
葉耀東還覺得被銬的人好像有點熟悉,但是有點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那邊上那邊船呢,你看一下,是不是在上船抓人了?”
“有,他們都掏出槍登船了,那兩條船的人都抱頭蹲下了。”
“我就說怎么那邊船上沒看到人,只看到執法隊登船了。”葉父絮絮叨叨的說。
葉耀東瞄了一眼就又回到了沉船那一邊,他還在想那個男人幾時見過。
絕對是見過的,不然他不會感覺眼熟。
但是一時又有些想不起來什么時候見過?是這輩子見過,還是上輩子見過。
記憶里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大的船的船夫,這兩年能碰到這么大的船也有限,一般人他肯定也沒印象。
“你們看得見那邊船上的人嗎?”
“看到人影晃動了。”
“看得見臉嗎?”
“那怎么看得到?又不是像你一樣有千里眼。”
“我怎么感覺那邊船上有個人看著那么熟悉,好像有見過?”
葉父嚇了一大跳,“不是吧,你還能對那邊的人臉熟?是執法的,還是被扣留的。”
“被扣留的,一個中年男人,總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
“給我瞧瞧,你既然都覺得熟悉,指不定我也見過。”
葉耀東覺得他爹說的有道理,他把望遠鏡遞給他爹。
“那你看看吧,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到,都銬上手銬,讓他們抱頭蹲下了。”
他自己又皺著眉低頭苦思。
記憶總不會偏差的,肯定是見過。
可惜漁船沉了,不然的話,看到漁船的標志,他可能一眼就能認出來,之前距離離的太遠了。
照理來說,他也沒認識幾個走私犯,這幾條船也不知道是不是走私?
除了林集上,他就只遇到過一回走私魚罐頭。
那人也不是林集上,但是走私魚罐頭的那一伙人被抓進去,沒聽說有放出來,這才多久?
跟走私魚罐頭而起沖突的那一幫人,因為不小心襲警被扣留,那些人聽說是出來了,但是人家船也沒那么大,而且出來也脫層皮,他對人家也沒啥印象。
還有就是賣11萬斤梅童魚露財追擊他們的那伙兒海盜,被他們反殺,抓進去的海盜,不可能現在就出來了,回想了一下人臉,也不可能是。
葉耀東絞盡腦汁的去想,但是在自己認知當中卻沒有一個能對得上號的。
他又忍不住去往林集上那邊想。
實在是太熟悉這個走私販了。
葉父拿著望遠鏡喃喃自語,“看不到人啊,都蹲在那里,只看得到海軍了,沒一個認識的。”
“你說認識的該不會是咱們村吧,應該也不會。如果是咱們村的,你肯定認識,你還認識哪里的人嗎?好好的怎么會熟悉?”
“咱們附近村子沒聽說誰干這么危險的事……”
陳老七說道:“我倒是聽說我們村子里的那個阿上,不過這一兩年倒是沒了,聽說人家現在正經做小生意,還干的挺好的,之前也只是大家聽說他表舅,才瞎猜瞎說……”
葉耀東猛一拍大腿,“哎喲,我去,我想起來這個人是誰了!”
“誰啊?”葉父好奇的問,也拿下了望遠鏡。
葉耀東正要開口說,但是看著其他人也都好奇的看著他,他又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好像也不對,認錯了。”
說完他又奪過葉父手里的望遠鏡,爬上舵樓,準備站在高處,看看能不能再看得清楚一點,確定一下。
葉父疑惑的也緊跟在他身后,爬上去。
“那人誰呀?”
“認錯了。”
“騙誰呢?我是你老子,我還能不知道你,你肯定認出來了,快說說,這會兒沒人,說給我聽一下那人是誰。”
知子莫若父。
葉耀東剛剛差點脫口而出,只是臨時想到,今天這個事,別人不知道啊。
他要是說出去了,等靠岸后,不用半小時,整個村子乃至于十里八鄉肯定都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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