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殺了我,你可就得自己毀容,自己去嫁了。”
楚鈺寧瞪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這是那個軟弱的經常被她欺負,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楚洛?!
楚鈺寧并不知道,此刻的楚洛早已換了個芯子——
來自現代同名同姓的楚洛已經穿來三日了。她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得知,原主是被毀了臉,感染發了高燒,無人理會而死的。
楚洛剛穿過來的時候,那酸爽……終身難忘。
簡直讓楚洛恨不得將罪魁禍首的臉撓花,讓她也體驗一把這銷魂滋味!
是以楚洛咬著后槽牙,盯著面前姝麗絕色的年輕女子,繼續道:“將軍府的小姐除了你,只有我。不過倒是也有不少的年輕丫鬟,你要是非要殺了我,覺得太子發現不了滿手是繭還大字不識一個的“將軍府嫡女”有問題,把太子當傻子敷衍呢,也行。反正被發現了就是欺君之罪,滿門抄斬,九族都得下去陪我。”
楚鈺寧氣的渾身直抖。
一個黃衣服的小姐憤憤道:“就算殺不了你,也可以打罰你!”
楚洛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看著她宛若智障。
“京中誰不知楚大將軍極其疼愛嫡女……唉,要打便打吧,反正明兒個便是我跟太子的洞房花燭夜。太子若是發現我身上有傷,是個冒牌貨……嘖。”
楚鈺寧何曾受過這等氣,還是被她最看不慣的楚洛!
黃衣小姐安慰楚鈺寧給她順氣:“別氣別氣,氣壞了身子可就不好了。別看她這時候伶牙俐齒,她嫁過去,可就生不如死了,咱們何必同個將死之人置氣呢!”
楚洛輕笑一聲。
“那我這個將死之人就給你們點忠告吧,這交友啊,可得慎重。萬一我沒熬過今晚,一個不小心死了,某人又不想嫁,沒有不會露餡的適齡女子頂替,說不定還會把主意打到你們身上呢!畢竟呀,連親妹妹都能下狠手的人,對旁人又能有多好呢……哎我看你們年紀都差不多,身高也差不多呀,毀了容之后可就看不出來了。”
小姐們本也想跟著安慰楚鈺寧,聽到楚洛的話,僵住了。
她們的父親都是楚大將軍的部下,家父跟隨楚將軍,她們也得跟著討好楚鈺寧。
而鑒于楚鈺寧的性格……萬一楚洛死了,真的找不到人頂替,還真說不準!
一時間,小姐們的眼神都微妙起來。
甚至有個膽小的,還下意識地后退一步。
“賤人!”楚鈺寧快氣瘋了。要不是楚鈺寧的丫鬟拼命攔著,她還真能不管不顧生撕了楚洛。
丫鬟半拖半抱地將楚鈺寧拉了出去,幾位小姐們也一同跟著離開,不久便匆匆尋了個理由,趕忙離去。
“你攔我做什么?看我不撕了她的嘴!賤人,還威脅起本小姐來了!真當本小姐除了她找不到別人了么!”楚鈺寧臉色猙獰,掙扎間長長的丹蔻指甲在丫鬟的胳膊上撓了好幾道血痕。
丫鬟玉蓮忍著痛,低聲說:“那小姐不就著了她的道?反正都是死,對她來說能拖幾個陪葬的更好。”
“而且小姐,您別忘了,夫人讓三小姐替您嫁的根本原因。”
當初賜婚的圣旨下來,母親哭暈過去好幾次,為了不讓她嫁愁白了頭。然而這功夫,那小賤人的賤人娘竟然敢火上澆油,趁機勾父親天天宿她屋里!
后來母親想出李代桃僵的法子,第一個選中的便是楚洛。
身形年紀符合,反倒是錦上添花。
這對母女幸災樂禍,還妄想替代她跟母親飛上枝頭變鳳凰,怎么可能如她們所愿!
楚鈺寧冷靜下來。
她冷笑一聲,姣好的容顏扭曲猙獰,朱紅的唇瓣緩緩吐出那個讓她無比厭惡,恨的牙根癢癢的名字:“楚、洛!”
是了,本小姐不能殺你。
本小姐要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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