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我大武,全然不知。”
洛毅微微點頭,“好。”
洛毅又望向那位明煌宗的宗主,“把你宗圣女交出來,其他人,可以走。”
洛毅先前在為蘇念和蘇煙雨療傷之時,就已經用神寂翻閱過二人的記憶。
些許舊事,洛毅可以不去計較。
畢竟整個蘇家,都已經被蘇煙雨淪為了平地。
宗門之內,蘇煙雨也已經殺的夠多了。
甚至就連那蘇煙之,都死了。
但是還有一人,如今仍舊活著。
那便是蘇煙之的道侶,明煌宗的圣女,江綾!
將蘇念贈予那玄甲宗少宗主作為玩物,便是這江綾一手謀劃的。
所以,她必須要死。
可洛毅的咄咄逼人,也終于讓這些宗門修士,勃然大怒。
明煌宗宗主面色難看至極,他明煌宗在此屹立了數百年,今日居然有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他交出自家宗門的圣女?
不僅如此,明煌宗的太上長老,甚至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如此奇恥大辱,明煌宗建宗以來,從未有過!
只不過此人既然能殺了太上長老,說明此人的實力,絕對不弱。
丁羨雖貴為宗主,但此時此刻,有上宗的人在此,便輪不到他來做主。
丁羨沉著一張臉,扭頭望向那位中年劍修。
“上人,此子實在是欺人太甚,先殺我宗太上長老,又揚要取我宗圣女性命,此人若不死,我明煌宗,還有何臉面在此立足?”
那位中年劍修同樣是面沉如水。
這時,玄甲宗上宗,也就是金剛宗的那位仙帝強者,同樣站了出來,他沉聲道:
“此子不可留。”
玄甲宗十二位長老,被那蘇煙雨親手殺了十一位!
這可真是實實在在的十不存一了,玄甲宗的實力,本就要比明煌宗弱上一線。
現如今自家山頭都已經沒人了,以后還如何在此地立足?
全宗上下,就只剩下一個獨臂的宗主,這像話嗎?
再者說了,玄甲宗是金剛宗的分支,那俞定山身為玄甲宗宗主,如今都已經快成了光桿司令了,這筆賬,怎么算?
這口氣,又該如何出?
若是真就這么算了,這么輕描淡寫的翻了篇,那無論是玄甲宗還是金剛宗,日后還談何臉面?
這些山上大宗門,尤其是進了百大宗門榜的這些勢力,對于臉面一事,看的可謂極重。
見兩位仙帝境強者全都站了出來,此刻其余的一些宗門,也有了膽氣。
“我殘陽山,今日也要與這妖女不死不休!”
“誅妖伏魔,天下修士人人當仁不讓,我白龍門,今日與諸位一起,誅魔!”
“還有我云煙島!”
“我滄海軒,也愿與諸位,一同誅魔!”
大武境內的宗門勢力,基本上全都到齊了。
算上方才站出來的四座宗門,以及玄甲宗與明煌宗,這便是六座宗門。
其余的四座宗門,也已經通知了各自的上宗。
只有那座長生門,不曾語。
那位長生門的門主,是一位面戴素紗的窈窕女子,她看著洛毅背后的劍匣,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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