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泊守了半夜,正在打瞌睡,一個下人過來和他說道:“鄭泊,夫人叫你。”
“叫我?”鄭泊愣愣地,挪了挪僵硬的膝蓋,撐著地站起來。
他被帶到一間屋子前,下人推開門。鄭泊猶豫了下,最終還是邁腳進去。
屋里很暖和,但是沒人。鄭泊左右環視著,忽然被從簾子后探出來的一張臉嚇了一跳。
“夫人。”
鄭泊退后幾步,頭低著不敢看。
蕓陽走到他面前,挑起他的下巴端詳。她眨動了幾下嫵媚的眸子,看向案幾上的茶。
“天氣冷,去喝口茶你。”
“不敢。”
“是我賞你的,你不喝就是違抗本夫人的命令。”
鄭泊頓了一下,扭頭看向案幾,上前兩步端起茶一飲而盡。他品不出來這是什么味道,怪怪的。
喝罷茶,他把茶碗恭恭敬敬地放下。
“夫人若是沒什么事,小的就下去了。”
“不急。”
蕓陽走到火籠子旁坐下,手里拿著紅棗,她目光從下到上的打量鄭泊的身子,強壯威武。
“你過來。”
聽到這話,鄭泊扭頭,見蕓陽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慌忙把頭又轉回去,緊張地吞咽了一下。
“你怕我?”
“不怕。”
“不怕我,怎么不敢過來?”
蕓陽勾著唇角,終于見那一堵如石頭的身子慢慢走過來,她示意了下火籠旁邊的坐墊。
“不敢。”
蕓陽冷嗤了聲,將紅棗端到案幾右側,“這就只有你和我,有什么不敢的。”
鄭泊只好坐下,蕓陽拿起一顆紅棗遞給他。他怯怯地瞟了一眼,抬手去接,手背被一抹溫熱劃了一下,頓時身上如同被閃電擊中一般。
“別緊張啊。”蕓陽朝他的位置挪過去幾分,鄭泊噌地站了起來。
她抬著眸看了他一眼,嘴里哼了一聲,伸手去摸他的鞋。
“這鞋子舊了,明日我再給你備兩雙新的。”
“多謝夫人好意,小的不敢受領。”
鄭泊把腳撤到一旁,遠遠地站著,他打開門就想走。
“站住。”
蕓陽的聲音變得嚴厲,再也沒有方才的輕浮。她走到鄭泊身側,一手從他的腰慢慢往上摸索,她能感受到鄭泊的身子繃得緊緊的。
“鄭泊,你裝什么?王彪死了你很開心對不對,因為他,你受了多少屈辱。他不把你當人看,他說你是畜生。
你救我,不就是因為喜歡我。”
蕓陽將手從他的腋下穿過,從后面抱住他的身子。
“夫人,別這樣。”
鄭泊驚醒,將她推開。
蕓陽撫袖大笑,“看看你這個慫樣,你一輩子也就這副窩囊相了。我要是你,就把他的棺材掀了,搶了他的女人。
你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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