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什么胃口,胡大人我在外面等你。”
“哎,曹大人……”
胡茂不解地看著曹衍出去。
吃罷早飯,天色已經大亮,衛子容命下人把東西送到宅子門口。
“二位大人路上辛苦,我備了手爐和肉干,還請二位大人帶上。”
曹衍站在外面許久淋了一身的白雪,此刻正需要這頂手爐。他在想,這會不會是衛子容特意為他準備的。
“將軍夫人留步,送到這就好,我與曹大人需速回復命,就在此別過了。”
胡茂說罷,翻身上馬。曹衍在馬身一側滯了片刻,走到衛子容跟前,一臉的依依不舍。
“我走了。”
“嗯。”衛子容聲音淡淡,聽著冷冰冰的。
曹衍翻上馬背,與胡茂并行而騎,很快身影漸漸消失在大雪中。這雪下得真大,一夜之間就沒過了腳踝。
衛子容打算進屋,扭頭時瞥見一抹艷麗的顏色正朝宅子這邊來。漸漸走近了,她才看清馬上的人。
蕓陽帶著雪帽,脖子上圍著厚厚的兔毛,一說話,嘴里泛起白色霧氣。她先看到衛子容的嘴,又看到裴岸的嘴,忽然大笑起來。
“哎呦你倆這嘴怎么了,親的呀?”
“蕓夫人。”衛子容去拉她的手,想叫她別說了。
蕓陽朝她翻了個白眼,“我不去找你,你就不來找我。”
聽罷,衛子容把受傷的那只手從袖子里拿出來,蕓陽立馬明白過來。
“哎,傷了只手不打緊,走,我帶你去喝羊乳茶。”
衛子容沒喝過,也想嘗個鮮,便隨蕓陽牽著走。剛抬腳,被拽了回去。
裴岸將她拽到身后,攔在她面前,十分警惕地看著蕓陽,蕓陽一眼就猜透了他的心思。
“呦,裴將軍怕我帶你夫人去找男人啊。你放心,這次不帶她去找男人,只是插花喝茶,等做完這些,一定把人完完整整的給你送回來。”
“你松開我。”
衛子容掙脫掉,從裴岸身后跑到蕓陽身邊。
蕓陽得意地沖他笑笑,隨后叫鄭泊扶衛子容上馬。她將衛子容環在身前,兩手拽著韁繩,對著馬下的裴岸故意說道:“裴將軍,我是保證不帶你夫人找男人,但是我不保證她心里有沒有別的男人。”
說完,大笑著揚長而去。
裴岸站在雪里,拳頭握得咯咯作響,一旁的老伙計看出了他的擔憂,沖他呵呵笑了兩聲。
“將軍不必擔心夫人,蕓夫人一定會把夫人平安送回來的。”
“誰說我擔心她。”
裴岸黑著臉,撐起拐杖轉身往宅子里走。
一落地,衛子容被蕓陽領著進將軍府里,蕓陽咿咿呀呀地說了一大堆。
“我告訴你,今個你就歇在我府里不許回去,等著吧,看他急不急。”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