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不下到這些基層去了解,坐在這個位置上,根本不知道下面這些人間疾苦。
那基金會還有什么用?
宋晚晴突然遞給我一張紙巾,我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
宋晚晴也感慨一聲:“沒想到,以前在林爺身邊,根本沒機會聽說這些事情。”
“因為消息被封閉了,這就好比古時候的皇帝一樣,每天呈上朝的折子都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事實上怎么樣也只能知道一些片面。”
宋晚晴重重嘆了口氣:“是啊!其實林爺也說過類似的話,但我們沒機會離開基金會,也沒機會下到這些基層去了解實情。”
我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晚晴,你說就萬友物流的事情,會是董事局那幾個老家伙直接管轄的嗎?”
宋晚晴稍稍沉思了一下,搖頭說:“我感覺不像,可能在他們下面還有人。”
我也是這么想的,因為基金會涉及的領域太大了,哪怕就是在華國,也有好幾家這樣的分公司。
如果董事局那些元老直接管轄,他們根本照應不過來,那么就意味著,在他們下面還有至少兩層關系。
想要解決根本,那就得把董事局這些老家伙全都連根拔掉。
但那并不容易,沒有確鑿的證據,根本沒辦法動他們。
不過,我突然心生一計。
但是這個計劃需要張浩宇的配合,首先得確定他是否是個好人。
等他來慶城再說吧,我也需要和他面對面聊一下了。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先找到戴寧的下落。
陳婷婷開著車來到了租車行,我再次見到了昨天晚上飯局上鄧波帶來的租車行老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