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張田氏聽了,只得退了下去。
張嚴擺了擺手,冷著臉對著手下道,“你繼續說。”
“是!”
就在這時,管家慌張沖了回來,大聲呼喊:“老爺,大事不好,出大事啊!”
“慌張什么,是那個官員被淹死了?說!”張嚴怒喝著,這些日子,不少官員都被水患沖散淹死,老爺子也聽多了。
卻見管家張丁眼淚鼻涕橫流,撲的一聲跪倒在老爺面前,說:“老爺,大事不好!魏侯薨了!當今魏侯薨了啊!”
張嚴聽了,頓時一暈,他轉過頭去,吃力的撐著:“什么?你說什么?”
張丁跪在地上,聽了這話,連連叩著:“老爺,魏侯薨了,當今魏侯薨了。”
張嚴坐在椅上,不斷喘著粗氣,良久,才有些平靜下來,鐵青著臉,問著:“這事證實了沒有?”
“是!軍營被水沖了,據副將鄭興說,主將和魏侯以及先生,正巧巡查,就一下子被水卷了,事后鄭興只收攏了二百兵,仔細尋找,卻再也找不到魏侯的下落,因此急報給城中了。”
“那這也未必薨了。”張嚴冷冷的說著。
“大水后有三天,魏侯要是沒有薨,怎不和世子聯系?”
這話問的實在,張嚴慢慢踱著步繞著房間兜了一圈,良久,深深吐出一口氣,說著:“你說的沒有錯,你知道了,各家也會知道,但是你還是派人通報下,順便看看各家的動向怎么樣。”
以前有著探子,現在這時哪有,有也被水沖走了,只得用這個苯辦法了。
“是!遵命!”管家聽得此,一瞬間有了主心骨,立刻退了下去吩咐去做。
事實證明,世家的能量是巨大,無需通知,中午時魏侯薨了的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官員和世家圈子。
李府
經過了一天暴曬,夜幕緩緩降臨,雖府邸一片狼藉,并且積了一尺水,但已經開始恢復正常了,幾個丫頭忙著制著食物,廚房也煙霧裊裊,這是泡濕了的木柴經過一天曬著,又沒有干透,所以弄的滿院煙霧,但這反而顯的多了幾分人氣。,
二樓沒有泡著,這時基本上干了,里面已掌了燈,李濤正在樓上走廊中看著下面,沉著臉不語,這時就聽著大兒子陪著笑:“爹張家給我們傳了信,說著魏侯薨了,我們要怎么樣應對呢?”
沉默半響,李濤不語,只把眼神望向城外,頓了一頓,問著:“你覺得是薨還是假薨呢?”
“真薨,原因有二個,據說原本三千軍營,現在只剩二百,算在城中真正掌握的也只有黑甲衛二百,加起來還不足五百!”
“可以說,魏侯現在處于最空虛的時候,這時最好的辦法是迅速依靠以前的威望,掌握大局,而不是潛伏在暗里裝死引蛇出洞這樣干的話,只怕立刻就是喧賓奪主,弄假成真。”
“三天都沒有見著動靜,范家和魏侯經過上次一戰,已經撕破臉,公然招降納叛,已經有不少人投靠,這萬萬不可能繼續下去所以魏侯是真薨了。”
這話說的有條理,李濤聽了,面無表情,許久才出了口氣,說:“你說的還算可以,那你覺得,我們要如何應對?”
“現在實力差不多,世子能掌握的實力和范府差不多,下面就看城防巡捕這些力量,投靠到誰的手中。”
話還沒有落,就見一只信鴿落下,信鴿并不稀罕,但這時大災后,還有信鴿就不簡單了,大兒子李旺見此,單身上前,把紙卷解了下來,手一揚就叫信鴿飛走。
“父親,你看!”李旺卻是沒打開,而是交給身為家主的李濤。
家族等級森嚴,這種觀看密信權利非得家主不可,就是親生子女也不可逾越半分!
李濤瞇著眼睛,緩緩將它展開,默默看著,只是隨著觀閱,突冷哼一聲,起身抄手在走廊里迅速徘徊。
連轉幾個,李濤停住身子,喊著:“李掛青!”
隨著李濤一聲呼喝,頓時一個身軀高大青衣人大步上來,行禮:“小人在,老爺有何吩咐?”
“你拿我令牌,調動一隊家兵,隨我一起前去范家!”
“是!”李掛青將令牌接了過來,沒有半點詢問和懷疑,家族內禮教可殺人,家主決策根本不是他可以質疑,接了令牌就下去了。
李旺眼中閃過震驚,這就是投靠范府啊,他囁嚅著張口想說,又吞了下去,只怔怔看著緩緩踱步的父親。
李濤聲音有些空洞,在走廊上灑了出去:“剛才幸存的密探上傳情報,城防軍有人叛亂,殺了主官,率眾投向了范家,這顯是范家的暗手,有兵在手,加上范家這些年底蘊,大勢已成,我們此刻在不站隊,恐怕就可以等著清洗了。”
李巖聽了,頓時明白了,心中暗暗震驚,不想范家埋著這樣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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