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晉生懊惱的想要自己抽自己大逼兜的時候,一旁林俏兒拉住自己父親的手安慰道。
“不怕?怎么能不怕啊,乞活軍那可是衛家軍直屬世子衛淵的部隊,大魏的王牌軍之一,武閔更是衛淵的嫡系心腹,其他部隊的將軍和人家比不了啊……”
沒等林晉生說完,林俏兒便小聲道:“女兒的武哥哥就是乞活軍的將軍啊,還是上將……”
林俏兒的話還沒說完,林晉生頓時轉悲為喜:“那不大水沖了龍王廟了嗎?女兒你快和賢婿商量讓他別說話,等下為父周旋打圓場,讓這件事翻篇就算了,一切都還有挽回的可能!”
林俏兒一愣,他不知道自己父親說的啥意思,可還是乖巧地點點頭走到武閔身邊,牽住他的手小聲把林晉生的話轉述。
林天嘯疑惑地看向已經站起來的父親,林晉養:“爹你不要命了,竟敢站起來,那家伙可是會打人的……”
“怕什么?”
“天嘯站起來!”
“啊?”
林天嘯站起身,便看到林晉養鄙夷地看了一眼自己大哥,隨即笑道:“我們贏了,劉知府真是好手段,好一招扯虎皮做大旗!”
“啥意思?”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那林俏兒的野男人就算是將軍又如何?其他軍隊的將軍還能比得上乞活軍?”
“你可知乞活軍在武悼天王的帶領下,軍紀嚴明,最大的忌諱就是當兵的欺壓百姓!”
“你是說,乞活軍會制裁這野男人?但罪不至死啊……”
“沒錯,咱們和劉知府是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他必然要保我們,這野男人死不死都要死,當然林晉生也不例外……”
“原來如此……”
林天嘯激動得大喜過望,也跟著站了起來。
然而這邊的動作,被武閔看在眼中,一把壓住父子倆的肩膀,踹斷了他們二人的膝蓋小磨骨,讓其重新跪下。
“我讓你們站起來了嗎?”
“啊!”
膝蓋小磨骨碎裂,讓林晉養父子發出死爹哭媽的慘叫聲。
“誒呀,賢婿啊,你不能這樣啊,別動手,千萬別動手,一切都是挽回余地!”
林晉生嚇得連忙去勸住,并且在武閔耳邊小聲道:“賢婿,老夫知道你厲害,但再厲害也不能跟乞活軍比,有些時候該認慫就認慫,岳父我懂,哪怕你今天認個慫,在老夫以及俏兒,乃至整個林家眼中,也是最棒的……”
說話間,門外三孫子一樣的師爺,已經帶領十多名身披甲胄,器宇不凡,滿身鐵血殺氣的將軍走進來。
“諸位將軍一路辛苦!”
劉知府連忙低三下四,點頭哈腰地湊過去,指著武閔:“那個狂徒,自稱是將軍,抗發拘捕,還打傷官差,就在剛剛他還對兩名無辜的良民動手,打斷他媽呢的膝蓋,諸位將軍大人快看,血還在流呢……”
劉知府說完,林晉養父子忍著碎骨之疼,開始發出死爹哭媽的慘叫聲。
“我們慘啊,這家伙仗著自己是將軍就對我們動手!”
“我們是良民,諸位將軍大人還請為我們父子主持公道!”
韓虎似笑非笑地看著劉知府,一指武閔:“你是說,讓我們制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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