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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9、咒棗術

    講座結束后,謝靈涯已經和幾個道士都交換微信了,然后大家一起往樓下走。毛正清把大家帶到一個靜室,這里相鄰的好幾個房間,都是給觀里道士靜修、畫符等用處的。

    里頭有法案、香燭、符紙、朱砂等物,還有供人休息的木沙發,其他道士便主動在一旁看。

    謝靈涯走到法案前,拿了一張符紙,又把筆蘸上朱砂,走到沙發這邊來。

    大家一時沒反應過來,單單看著他。

    靜室的門都沒關,能聽到外間的聲音,這都沒座位了,謝靈涯一下坐在沙發上,俯身在茶幾上就開始畫符。他覺得站著不是很舒服。

    眾人:“??”

    等等,趴著?

    城隍廟的道士茫然地小聲道:“我不是符?派,不過,這是什么新儀式嗎?”

    大家看著毛正清,毛正清也有點無語,他只知道謝靈涯畫符快,但不知道還能趴著畫啊!這不是跟小學生寫作業一樣嗎?

    你讓那些畫符前還要沐浴焚香的道長情何以堪!

    謝靈涯這些天畫了多少驅蚊符啊,熟得不能再熟了,都不用醞釀,一筆連貫毫不停頓地畫完,連帶他剛才去拿朱砂的動作,加起來可能也才一分鐘。

    他根本沒覺得自己姿勢和流程哪里不對,張道霆沒說過他,施長懸當初看他畫符也就多盯他幾眼,也沒說什么。

    “普遍來說,只能保證大概□□十平米的范圍沒有蚊子,越往邊緣效果越弱。”至于持續時間他自己也還不知道,就沒說了。

    謝靈涯一邊解釋,一邊把這驅蚊符往墻上一貼。看大家的眼神還以為是在驚訝他符?的效果,心中得意,可以,顯擺成功!

    ……突然感覺自己沒學過符?了。道士們心想,這個,沒有規范說畫符一定要什么姿勢,但是在大家的概念中,這么隨便……失敗率難道不應該很高嗎?

    可事實上卻是隨著謝靈涯把符一貼,耳畔原本能聽到的隱約嗡嗡聲都消失了。太和觀可是地處郊區,綠化面積很高,蚊蟲也比市內更多更毒的。

    更別提謝靈涯畫符那個輕松勁兒,城隍廟那個道士看完總算明白他們哪來那么多符賣了。

    眾人心中都有種強烈的預感,這下抱陽觀真是要轉運了!

    ……

    謝靈涯吃飯時才終于見到施長懸,他想起丁愛馬那個問題,問道:“施道長,你知道鬼被超度時是什么感覺嗎?是不是大部分鬼都希望被超度?”

    施長懸:“……不知道。”

    看看,連施道長也被問住了!

    謝靈涯感慨,果然不是他沒好好學習的原因,實在是題目角度太刁鉆了。

    謝靈涯看施長懸還盯著自己,便解釋道:“我想超度一個鬼,但是那鬼膽子特小,問我來著,我都答不出。唉,既然你也沒研究過,我再去調查一下吧。”

    施長懸:“……”

    請教完后,謝靈涯閑聊一般問他:“我聽毛道長說,你可能會留在??陽修行?要掛單在太和觀嗎?”

    施長懸看著謝靈涯道:“他弄錯了。我是準備在鵲東學院讀研,太和觀太遠了,上課不方便。”

    謝靈涯:“讀研??我還以為你是全職道士!”

    火居道士是有可能干點別的事養活自己啦,他們畢竟不像全職道士,但是謝靈涯以為施長懸世家出身,應該不愁這些,而且見他第一次就是在法會,所以一時沒想到。

    謝靈涯半晌才回神:“……哎呀,所以你來做法事屬于暑期打工?”

    施長懸:“………………”

    施長懸微微啟唇,但到底沒說出話來,恐怕他自己都迷茫了。

    謝靈涯從口袋里把自己的學生證掏出來,“對了,其實我就是鵲東學院畢業的啊,本來今年要是考上研究生和你就一起了!太遺憾了!”

    施長懸終于說話了,他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疑惑:“你畢業了不交學生證?”

    謝靈涯:“……”

    謝靈涯訕訕道:“那時有事忘了,真的不是假證或者故意留著。對了,你考的什么專業?”他忽然想到什么,抬手道,“別說了,我知道了,哲學系,宗教學對不對?”

    有宗教學專業的大學全國也就二三十所,在鵲東學院是屬于哲學系,難怪施長懸會來??陽了,這應該是鵲山省唯一開設了宗教學專業的學校。如果不想去太遠的地方,這里是最好的選擇。

    宗教學畢業生特別少,而且謝靈涯記得以前在學校,他好多同學都以為宗教學畢業后就業方向是和尚、教士、道士之類的,其實完全是兩碼事。

    很多人甚至不像施長懸,屬于毫無信仰地去研究,純粹客觀觀察。

    果不其然,施長懸點了點頭。

    謝靈涯覺得這個專業的氣質和他倒是挺合的,說道:“鵲東學院我熟啊,到時候你有什么要幫忙的盡管說。”

    施長懸看他一眼,點點頭。

    “……”唉,為什么又看一眼,施長懸每次看謝靈涯一眼,謝靈涯都覺得含義好像微妙的不一樣。

    飯后謝靈涯離開,回去時抱陽觀也正熱鬧著。

    因為抱陽觀就那么點兒大,里面人多得很,不時還有人進出,門口也站了一些人,或是不明就里圍觀的,或是覺得里頭人太多了。

    謝靈涯走到路邊時,就看一男人對自己的同伴大聲道:“故弄玄虛招攬游客罷了,雖然我還沒破解,但肯定是用了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手段。拜個泥塑的靈官你病就好了?騙人的!”

    他的同伴無奈地道:“你小聲點,都聽到了,尊重些吧。”

    謝靈涯不禁多看了他幾眼。

    男人見謝靈涯盯著自己,又不服地看著他道:“聽到就聽到,怎么樣?我不信還不能說了?”

    謝靈涯還左右看了下確定他是看著自己,便認真地道:“我就是想說,靈官像已經換成銅鑄的了,過兩天就開光,你別說是泥塑的了。”

    人家祖師爺那么愛面子,你說點什么不好,非提人黑歷史?

    施長懸看著也不像特別追求物質的人,上次拿的酬勞他一點也不心疼就轉給謝靈涯了。而且就算謝靈涯那么說了,他也不可能真一分錢都不給。

    最后,施長懸真答應搬到抱陽觀來,謝靈涯當時笑得都停不下來了。

    人都進了抱陽觀,離拜師還遠嗎??

    謝靈涯非常好心地陪施長懸去太和觀把他的行李都拿來了,施長懸的房間就和謝靈涯挨著。

    “我這個房間是之前我舅舅住的,所以稍大一些,因為我對我舅舅比較有感情,就不太舍得把這個房間讓出來。”謝靈涯有點感慨地說。

    現在能住多久住多久吧,按說這個房間他以后想給舅舅的徒弟雖說他內心已經看中施長懸了,不過也不是專指施長懸,畢竟施長懸是火居道士,畢業后大概率不會住在宮觀里。

    施長懸眼神中閃過一絲費解,“……不用。”

    “呵呵,”謝靈涯根本沒看他,反正看也看不懂,他正在想現在可以給施長懸灌輸一些關于他舅舅的形象了,于是趁機說道,“我小時候也經常來舅舅這里住,他有時候在這里練功,劍法、拳腳什么的,嚇唬我玩,就把我拎起來拋高,可以拋得比房頂還高,然后再接住把力道都卸得一干二凈。”

    施長懸聽了,似乎想象了一下,然后道:“你肯定沒被嚇到。”

    “啊對。我又不畏高,反而更加開心了。”謝靈涯心想這個重點有些錯啊,又道,“我舅舅經常無償為人解決一些撞邪之類的事情,小時候我最愛偷偷看他接待那些來求助的人,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人家有什么事,說出來,他一下就連來龍去脈都分析清楚了,再一會兒,連怎么解決也有了。我覺得那樣特別帥,還偷偷玩過他的法器。”

    施長懸:“……你很有天賦。”

    “我舅舅也這么說,哈哈哈,”謝靈涯說,“那時候我爸有事,他去給我開家長會,人家看到他穿道袍,全部都看著他。他卻給我們數學老師看起了相,還告訴我們老師月底有個小災。我們老師聽他的果然避了過去,說我舅舅算得神準,導致我獲得了免費的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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