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晚笑著問他:“放下安安了?”
秦朗聳聳肩,看著靜野里郁辭和許靜安的背影,他們是那樣登對,讓荒寂的鄉間馬路都顯得生動起來。
“他為安安改了很多,應該是愛吧?以前......他也就不愛安安這一個缺點,如今這個缺點也沒了,沒人再能入她眼了,我不頭鐵,她好,我祝福。”
郁辭和許靜安走出老遠,韓冬則慢騰騰地跟在后面,他們走到路燈都沒了,只有如水的月光照起前面的路。
許靜安清冷的聲音響起,“我想過他可能不在人世了。”
郁辭捏緊她的手:“......”
“但他留下這個長命鎖,肯定是期待過我出生的。”
郁辭緩緩出聲道:“別多想,過些天就知道了,東子在查。”
“郁辭,不管你查到什么,都不需要瞞我。”
“好。”
......
許靜安上午就出發去港城了,吳成他們跟了過去。
演出結束了,剛回到酒店,你早點回去陪久久,她剛剛給我打電話,說你還沒回家。
郁辭:嗯,馬上回。
郁辭站在青云巷老房子大門前,回還微信,抬起頭來,借著夜色的掩護,眸光沉沉地看著巷口。
一對老年夫妻相攜著走過來,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有點長,碰到路過的鄰居,他倆笑著打招呼。
保鏢過來蹲了幾天,基本摸清了夫妻倆的生活規律,每天的這個時候,他們會去旁邊的學校散散步,再一起走回來。
東子的資料里,小學到初中九年,沈華章都是在這個學校度過的,學習成績很好,是別人家的孩子,在警隊,也是特別出色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