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應該沒有余情未了。而且身邊可能真的有了別的人。”
邵桉睜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議地模樣看了看他:“那還考慮個鬼啊!你那朋友腦袋被驢踢了么?讓他趕緊尋找下一春,還想在一棵樹上吊死啊?!”
向懷遠黑著臉道:“我是讓你幫忙出主意,不是讓你損人的。”
邵桉雙手舉起做出投降狀:“我不知道你那朋友是什么樣的人,但是作為過來人,我好相勸一句,女人要是變心了就是真的變心了。強扭的瓜不甜的,讓他不要犯傻了。”
向懷遠冷著臉道:“你可以出去了!”
邵桉直起身聳聳肩,走到門口,手扶到門把時,忽然又轉身:“阿遠,你確定你這個朋友真的不是你自己嗎?”
向懷遠低著頭,沒好氣道:“說了不是。”
飛躍新廣告播出一段時間后,壁合的業務終于磕磕絆絆走上了正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蘇露露經紀公司聯系壁合,希望把下一年度蘇露露所有個人宣傳的視頻和平面廣告打包交給他們做。
雖然蘇露露這個人不咋地,但有名氣就行。一個明星成為壁合這種初創公司的固定客戶,自然是讓公眾認識壁合的一條捷徑。
壁合上下十幾個人都為這個消息雀躍不已。
宋明珠被苗苗拉著私下討論了一下:蘇露露選定壁合的原因,到底是因為飛躍的廣告做得好,還是他們英俊瀟灑的易總。
最后得出結論,一半一半。
易佳明對此完全不以為意,還大義凜然地宣布只要是公司發展需要,必要時候他不介意施展他的美男計。
然后就被一眾下屬狂噓了。
不論如何,幾個月下來,壁合運營雖然跌跌撞撞,還遠遠未到盈利的時候,但也算是好事一樁接一樁。
十一放假前一天,易佳明召集全公司十幾個人,聚餐唱歌狂歡,算是作為老板的他為大家發福利。
因為都是年輕人,大家都玩得很瘋,在ktv里開了幾箱啤酒猜拳斗酒。
宋明珠這門技藝荒廢幾年,自然是輸得很慘,不多久就喝得云里霧里。幾個人出門離開時,她覺得實在暈得厲害,便讓人下樓等著,自己去洗手間洗臉清醒。
本來以為洗完臉會好一些,沒想到從洗手間出來,走在燈光迷離的走廊上,她更覺得天旋地轉,腦子里迷迷糊糊,也忘了自己是要離開,還以為沒結束,又朝剛剛的包廂位置走去。
不知走了多久,好不容易摸到包房門口,推開門后,因為暈得厲害,幾乎不知今夕何夕,也不管嘈雜的音樂和似乎有些陌生的人影憧憧,宋明珠直接奔向那僅有一點空位的沙發,半靠在上面就昏了過去。
“這是哪家迷路的美女,竟然走錯到我們房間來了?”包廂里本來唱得正歡的幾個男人,發現走錯房間的宋明珠,停下了歌聲,好奇地看向沙發上閉著眼睛的宋明珠。
有人調笑:“不會是故意裝醉,想釣凱子吧?”
坐在宋明珠旁邊的男人,笑著伸手要去拍她的臉。只是還沒碰到那張酡紅的臉頰,手就被人大力拍開,人也被往旁邊擠開:“過去點!”
“阿遠,你干什么?這人你認識啊?”
“嗯。”向懷遠淡淡點頭,借著包廂內黯淡的光,去看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然后不滿地皺了皺眉,把她的手臂抬起,攬住她的腰,將她半抱半拉起來,對旁人道,“我把她送回自己包廂。”
屋內的幾個男人切了一聲:“阿遠你可真是正人君子。”
向懷遠默不作聲,拖著醉醺醺的宋明珠走到門口。只是門剛剛打開,他便見到易佳明和苗苗兩個人在走廊上東張西望。
“明珠沒在廁所?”
“沒在啊!”
“那跑去哪里了?我看她醉得厲害,還說我先送她回家,你們自己去續攤,怎么一轉眼就不見了,不會是走丟了吧?”
“對了電話!我打個電話問問。”
向懷遠聽著兩人對話,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半抱著宋明珠退回了房內,又隨手把門關上,將那兩人的聲音隔絕在外。
“阿遠,你干什么?”房內的朋友見他抱著女人折返,奇怪地問。
向懷遠沒理會,只把宋明珠在沙發上放好,又從她包里摸出正在響的電話,直接按斷,然后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過去:我打了車回家,你們不用管我。
外頭走廊的易佳明和苗苗不不可思議地看著那條短信。
“明珠搞什么鬼?怎么偷偷摸摸先回去了!”
“算了算了,回去就好,估計是怕我們續攤拉上她。”
向懷遠見沒有信息回過來,把手機放回了宋明珠包里。
“阿遠,怎么回事?”這回是邵桉走過來問,“你不是要把人送回去么?”
向懷遠淡淡道:“不想送了,有意見?”
邵桉攤攤手:“沒意見。”說罷,腦袋湊近了幾分,想看清宋明珠的模樣,但是卻被向懷遠擋住,他低笑一聲,“這不會就是你那位朋友的前女友吧?”
向懷遠不自在道:“少胡說八道。”
旁邊的幾個男人也好奇湊過來:“阿遠到底要干什么?這美女是誰啊?”
邵桉擺擺手:“沒什么沒什么,阿遠這是學人家玩‘撿漏’呢。咱們繼續玩,別理他,不然他會不好意思的。”
眾人壞笑起哄調侃:“鐵樹開花水倒流了啊!不近女色的好學生向懷遠竟然也學壞了!果然你們廣告圈沒一個好東西。”
幾人都是大學同學,對向懷遠的性格再了解不過,自是覺得他會玩“撿漏”這種事,實在是太稀奇。
向懷遠被這調侃弄得惱羞成怒,將宋明珠再次抱起來往外走。
邵桉叫道:“你又干什么去?”
向懷遠頭也不會道:“你都說我玩撿漏,難不成在這里玩?”說罷,空出一只手揮了揮,“你們繼續玩,賬單算我的。”
眾人看著他抱著個女人離開,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問邵桉:“阿遠不像是會干這種事的啊?到底怎么回事,那女的是誰,跟他什么關系?”
邵桉想了想,高深莫測笑道:“我掐指一算,那姑娘應該是他一個莫須有的朋友的前女友。”
“我去!什么情況?”
“別管他啦,咱們繼續玩,想要什么酒再多上幾瓶,反正阿遠請客,他一個老光棍,不用給女朋友買包買鞋的,咱不喝白不喝。”
宋明珠迷迷糊糊醒來,發覺自己正坐在一輛車子的副駕,因為腦子里仍舊云里霧里,還以為是易佳明在送自己回家,含含糊糊道:“易總,他們都去續攤了?”
向懷遠一聽她嘴里的話,冷哼了一聲,猛得換檔加速,車子重重晃了一下,宋明珠皺眉難受地呻,吟一聲,嗔道:“易佳明,你什么破車技!”
說罷,又昏昏睡去。
下了車后,向懷遠半抱著宋明珠進了電梯。此時天色已晚,電梯里空無一人。
宋明珠仍舊人事不知,只是在向懷遠抱著她時,她迷迷糊糊覺得身旁這人的氣息讓她好熟悉,熟悉地想靠近。
而事實上她也這樣做了,她雙手抱著向懷遠的腰,一直在他胸口像只貓一樣蹭來蹭去。
向懷遠被她蹭得心猿意馬,梗著聲音問:“幾層?”
“九層啊,你不是來過么?”
于是,向懷遠那股邪火又降了幾分,哼了一聲,狠狠按下電梯按鍵。
因為宋明珠的不配合,出了電梯后,向懷遠干脆直接打橫抱起她,找到公寓門口,單手從她包里摸出鑰匙打開門。
大通間的小公寓,進門走幾步就是床,向懷遠將她丟在床上,自己坐在床沿邊,看著床上扭來扭去的女人,微微喘著氣,摸了摸頭上隱隱出的細汗。
他看了她片刻,沉默著起身走進洗手間,拿下一根毛巾在熱水洗浸了浸。熱水緩緩流下時,他忽然想到什么似地環顧了一下這方寸大小的洗手間。
洗手間里的東西不多,幾乎一目了然。除了女性用品,看不到任何與男人的東西,這個發現忽然讓他心情大好,從洗手間出來時,腳步都輕松了許多。
而此時床上的宋明珠已經從半躺著變成趴在床上,嘴里還喃喃念著什么。
向懷遠走過去半跪在床上,試圖將她反過來,卻遭到她的反抗:“別碰我!”
向懷遠愣了下,想了想干脆雙手用上,終于成功將她掰正躺著。
他拿著毛巾在她臉上擦了擦,興許是毛巾的溫暖很舒服,宋明珠倒是很配合,只是嘴里一直低低不知囈語著什么。
當毛巾碰到她脖子時,她忽然又像是怕癢一般咯咯笑起來,然后翻個身一骨碌滾到向懷遠旁邊,伸手將他的腰抱住,整張臉埋在他腹部。
向懷遠到底是個正常不過的男人,這樣的觸碰讓他的喉嚨忍不住動了動,努力才壓下身體的異狀,低聲道:“別亂動,我給你擦干凈。”
他伸手將她撥開,可是才剛剛分開一點,人事不知的宋明珠又纏了上來,哼哼唧唧地抱著他繼續蹭來蹭去。
她蹭的位置實在是……
向懷遠忍著身體的異樣,再次將她撥開,有些不悅低吼道:“宋明珠,你故意的吧?”
“我就要抱著你。”宋明珠卻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像只小貓一樣,再一次成功貼在他腹部,緊緊抱著他的腰。
向懷遠只覺得自己這具身體,忽然像是久旱逢甘露一般,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熱。他惱火地抿抿嘴,將手中的濕毛巾丟在床頭柜上,空出的雙手覆在宋明珠腰背上,身體也往下傾去。
“媽媽,你抱抱我,寶寶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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