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魂傲天寒著臉,道:“你這是明擺著到清風城來搶我戰魂的人咯?”
“她已經不是戰魂的人了。”
“少廢話,她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注定是戰魂的人了。”
我眉頭一揚,道:“你算個什么東西,敢說這種話?別以為戰魂能擊敗兄弟會就如何如何了,你信不信老子明天就揮軍橫掃戰魂,扶正兄弟會?”
以目前雪月的實力,確實可以那么說了,戰魂雖然擁有云豹鐵騎這樣的精銳力量,但顯然在一流玩家的質量上要差了許多,戰魂只有龍魂、刑天和鬼炙這幾個圣域玩家,雪月的圣域玩家都快成加成排了,并且擁有三名強悍的龍騎mm,一旦雙方大戰爆發,橫掃戰魂這種話絕非威脅,而且兄弟會肯定會樂見,很萌很好推不幫忙才怪呢!
結果,我一句話震住了戰魂傲天,過了好半天,他才聲色俱厲道:“不管怎么樣,今天別想從這里帶走紫韻兒!”
我當即轉身,一把摟住了秦韻的豐盈腰肢將她抱在懷里,手臂輕揚,血紅色的永恒披風張揚搖擺,赤霄劍的光芒被釋放,神劍發出了低低的咆哮,我寒著臉看著數百戰魂的精銳玩家,大聲道:“我輕狂書生要走,你們誰能抵擋?”
戰魂的一群人都呆住了,秦韻也一臉驚詫的看著我。
我緩緩的召喚出烈焰麒麟,翻身上馬,然后對秦韻發出了好友邀請,互相加了好友之后,友好度恢復到了刪除好友前的50%,已經足夠同乘了,于是將秦韻拉上馬,擁在懷里,目光睥睨,高高舉起了赤霄劍,大聲道:“擋路者死,不論是什么人!不想死的給我滾開!”
前方的幾個戰魂的刺客齊刷刷的退避了開來,竟連戰斗的勇氣都沒有了。
我緩緩向前,來到了戰魂傲天面前,怒道:“你對秦韻的死纏爛打實在惡心,林霜舍不得教訓你,我幫她教訓!”
說著,單手揚起,裁決技能呼嘯而出,戰魂傲天根本就無法躲避!
我緊逼上前,赤霄劍橫掃而出,“嘭嘭嘭”數聲將戰魂傲天的氣血打成了殘血,他睜大了眼睛,顯然驚詫于我竟敢在一群戰魂玩家的眼皮底下動手。
“哼!”
劍鋒直指,忽然之間爆開了一道道魔法符文,血色結界瞬即包裹住了戰魂傲天,剎那間,他的臉色全變了,已經明白我的意圖!
鮮血結界!
這狠毒的一招,正是為戰魂傲天這種人準備的!
以往的數次與巔峰玩家交鋒,七星燈的技能太霸道、飄逸,曉風殘月的操作太犀利,用鮮血結界實在太過于勉強,一旦失手很有被反殺的可能,但是對付戰魂傲天這種菜鳥級的盟主卻再好不過了。
赤霄劍劍光掃蕩,戰魂傲天身處鮮血結界中只是一聲慘嚎就已經掛了,爆出了一地的藥水還有一個祝融戰靴,他反應很快,伸手就將祝融戰靴撿取丟進包裹里,可惜我隨后又是兩劍,再次秒殺,那靴子又爆出來了。
“媽-的,你們這群兔崽子看什么熱鬧,上啊!”戰魂傲天在結界內大聲嘶吼著,很歇斯底里。
周圍的戰魂玩家立刻提劍要沖。
我眼疾手快的一擺長劍,劍刃風暴!
“嘩!”
沖天劍芒爆出了無數劍刃能量,將沖上來的戰魂玩家絞殺成了粉碎。
一時之間再也沒有人敢上前,而劍刃風暴也波及到了戰魂傲天,殺得更快了!
白光連連飛起,轉眼之間戰魂傲天就被斬殺了十次,一身的祝融鎧甲盡數爆出一個都沒有剩余,甚至連兩枚戒指和一個項鏈、一把曠世圣器長劍都已經爆了出來,光芒一閃,人已經回清風城報到了,裝備則全部被我收入囊中。
很好,瞬間把戰魂傲天殺到了245級,這個教訓夠慘痛了?
秦韻在我懷里看著戰魂傲天被連殺,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別停啊書生,繼續殺,還有三次”
看來秦韻對戰魂傲天也是恨之入骨了,這種死纏爛打外加卑鄙無恥的人簡直比七星燈還要可惡。
鮮血結界和劍刃風暴都釋放完畢的時候,我的名字也血紅一片了,保守估計至少罪惡值在一萬點以上,一旦掛掉就要掉回圣域138級了。
不過,我并沒有怯退,而是環視了一周,對著周圍的戰魂玩家喝道:“你們不是龍魂的部下,但是最好學學龍魂,做人可以張揚,卻絕對不能無恥,誰想為戰魂傲天報仇的盡管來,能讓我害怕的事情多了去了,但不包括紅名!”
結果,一群戰魂的玩家不敢動手,而我則帶著秦韻,催促烈焰麒麟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當然,一旁還有一大群圍觀的新人,當看到圣域級玩家虐殺場面之后,這群人看得是熱血沸騰,心中有了一個初步的游戲認識:只要裝備夠牛逼了,就可以從千軍萬馬中搶來一個漂亮mm當壓寨夫人。
夜色無語。
漫無邊際的游弋在白云山脈腳下的森林中,我緊緊的抱著懷里的秦韻,將下巴靠在她的脖頸間。
“書生,我們不能這樣”秦韻忽然說了一句。
我松開她,秦韻回轉身,一張雪膩的臉蛋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她的雙眸之中蒙上了一層水霧,哭著說:“我們不能越陷越深”
“哦”
我應了一聲,伸出手,輕輕的撫在秦韻的臉蛋上。
秦韻閉上眼睛,淚水肆意流淌。
她側了側臉蛋,輕輕親吻我的手背,抽泣著說道:“我們這樣下去,以后該怎么辦?該怎么辦?”
我緊緊抱住她:“不要想以后怎么辦,我只知道,很想你”
“嗯。”
秦韻仰起了臉蛋,我不假思索的吻了下去,一時間溫香滿懷,逗弄著秦韻的丁香小舌,兩個人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
“好了,好了”
秦韻滿臉潮紅的推開我,小聲道:“夠了,一次就夠了。”
烈焰麒麟的坐騎效果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消失了,我抱著秦韻坐在草地上,試探著說了句:“你在北京哪兒?我去接你吧”
“啊?!”
秦韻慌不擇從的看著我,一雙美麗的眸子里既有希冀也有擔憂。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