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抓緊找到這群東瀛人藏在這單元內的法寶。”
找到解決問題的關鍵,陳然靜下心來,便開始仔細搜尋這單元內的靈氣氣息了。
他感受著空氣中細微的靈氣波動,很快,就走到了一堵墻的前面。
“若是我沒猜錯的話,這群東瀛人應當是把東西藏在了這堵墻里面。”
也不知道這群東瀛人有沒有設置什么機關,來防止有賊闖進這里面,陳然也不敢直接撞開這墻面。
他耐著性子在周遭搜尋,很快就發現了不遠處的一個奇怪的地方。
“這花瓶怎么會放在書架的最下面?”
不遠處的墻壁前擺著一整排的書柜,上面放著各色的書籍,看著并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可唯獨是一尊青花瓶器看著是十分怪異。
那瓶子直接擺在了書架的最下方,就仿佛害怕被別人看到了一樣。
陳然走到這青花瓶前,就試著用手扭動了一下。
轟隆隆!
“還真就是開門的機關!”
伴隨著陳然扭動這尊花瓶,對面那一堵墻立即就開始轉動了起來。
伴隨著墻體的挪動,很快,一間被隱藏的密室就直接呈現在了陳然的面前。
“果然!轉運邪陣的母陣就在這!”
這一間密室的布局和舊城區那邊的地下室十分相似,到處都是符箓。
但要說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這一間密室里供奉著的,不是棺材了。
“一把武士刀?”
在這間密室的正中央,供奉著一把漆黑的武士刀,估計,先前那不斷向陳然發起進攻的大蛇,就是這把武士刀的器靈。
“哼,這下我看你死不死。”
也懶得去想這把武士刀究竟有著什么來頭,這群東瀛間諜處心積慮,用了足足七十多年來養這一口武士刀,多半沒憋什么好屁。
陳然見找到母陣的位置所在了,當下快步上前去,就要將這一切都給全部毀掉。
“嘶嘶嘶!”
大概是感受到了陳然心中的殺意,就在陳然走到了這密室的門口的時候,那頭足足有八顆頭顱的白色大蛇就再一次現身了出來。
眼瞅著他一臉兇態地沖著自己吐信子,陳然冷笑著就瞇了瞇眼。
“怎么著?你這只畜生,還覺得你還能攔得住我不成?”
先前這巨蛇好幾次偷襲都未能傷到自己不說,還被自己給毀去了幾顆頭顱,見對方有困獸之斗的打算,陳然是一丁點也沒將對方放在眼里。
他凝手為刀,就要再次讓對方掉上幾顆頭顱。
“高人!饒命啊!千萬不可毀掉這口寶刀啊!”
這大蛇見陳然又要再戰,瞬間就露了愜意。
這情急之下,竟是口吐人,和陳然求饒了起來。
見這畜生竟然還會說人話,陳然瞬間就樂了。
“喲?你這東瀛小蛇,竟然還會說龍國話?可以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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