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七位弟子各自領取了一枚儲物戒。
梁又道:“白清若,你替為師發帖,就說我要在此地開宗立派,屆時請附近的道友都來作個見證。”
“弟子領命。”白清若恭敬道。
“好了,你們去忙吧。”
梁大袖一揮,讓七人都退去。
接下來的幾天,眾人各司其職,在這片山脈中開辟道場,一座座雄偉的宮殿拔地而起……
十天之后。
一道遁光劃破長空,落在夢華宗的山腳下。
遁光散去,現出來人樣貌,卻是一名身穿白衣,溫柔婉約的女子。
“站住,來者何人?”
負責看守大門的是兩個中年美婦,眼看女子按落遁光,立刻上前盤問。
“我叫白清若,是來拜訪貴宗宗主的,煩請通傳一聲。”白清若彬彬有禮地說道。
“拜訪宗主?”
兩位美婦對視一眼,其中一人道:“前輩稍待片刻,我這就去通傳。”
“去吧。”白清若微微一笑。
那人立刻上山,過了片刻,兩道遁光破空而來,遠遠就聽見了熱情的聲音:
“白姐姐,你怎么才來!”
很快,兩道遁光就到了白清若的面前。
只見是凌萱和丁一。
“丁宗主也在?”白清若有些意外。
凌萱笑道:“我與丁宗主有些交情,今日正好來我府上做客,沒想到白姐姐也來了。”
“如此正好,既然丁宗主也在這里,那就省得我多跑一趟了。”
白清若說完,從袖中取出兩封請柬,笑道:“我是來發請柬的,老師計劃在云夢山開宗立派,開派大典就定在下月初十,屆時請兩位道友來作個見證。”
“開宗立派?”
凌萱和丁一的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之色。
這可不是小事!
兩人用眼神交流了片刻,凌萱笑道:“恭喜恭喜!卻不知你老師是何許人也?這宗門又建在什么地方?”
“宗門就在我們當初相遇之地。”
“至于我老師是何人……屆時你們到了就知道了。”白清若淡淡道。
聽了她的回答,凌萱和丁一對視了一眼。
“哈哈!令師真是神通廣大,能夠開宗立派之人,必定不是普通人。白姐姐放心,屆時我一定去觀禮。”凌萱笑道。
丁一也同樣面帶微笑:“白仙子對我們有相助之恩,令師開宗立派,丁某說什么也要去捧場子啊。”
“好,那我無雙劍宗就靜待兩位道友大駕光臨了。”
白清若說著一抱拳,轉身欲走。
“哎,等等!”凌萱忽然叫住了她。
“怎么,還有事嗎?”白清若回過頭來。
“姐姐怎么走得這么匆忙?”
凌萱滿面笑容,上前挽住白清若的胳膊,笑道:“上次見過姐姐的劍仙風采,妹妹驚為天人,心甚向往!這次好不容易等到姐姐來我夢華宗,說什么也要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我在夢華閣備了靈茶美酒,還請姐姐上山品鑒一番。”
白清若聽后,眉頭微蹙。
“不了,我有師命在身,還有幾十封請柬沒有送出去,實在沒有時間耽擱。”
說完,從凌萱的懷里抽出了自己的胳膊。
凌萱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之色。
這等于是用熱臉貼了別人的冷屁股……好在白清若只是婉拒,給出的理由也非常充分,并沒有讓她太丟面子。
凌萱臉上的尷尬之色一閃即逝,隨后又露出了笑容:“沒事,妹妹明白,師門任務要緊,耽誤不得……”
說到這里,頓了頓,又道:“不過,七天之后是我夢華宗‘靈夢幽曇’開花的日子,此乃我宗特有之奇花,形如仙袂飄展,色如夢幻紫霞,屆時漫山遍野都是這種奇花盛開的景象,百年難得一見!還請姐姐務必賞臉,來我夢華宗小住幾日。”
白清若聽后有些意外。
她沒想到,此女在被自己拒絕兩次之后,居然鍥而不舍,再次向自己發出了邀請。
“這凌萱也太熱情了……我已經拒絕了她兩次,如果這次再拒絕的話,難免讓她下不來臺……”
要說白清若,到底是個心地善良而且臉皮薄的女子。
她不忍讓凌萱難堪,思忖了片刻,最終點頭道:“也好,既然凌宗主盛情相邀,那我就在七日之后再登門拜訪吧。”
“太好了!”
凌萱雙手輕拍,笑聲悅耳,看起來十分開心。
“白姐姐終于答應來我夢華宗做客了,到時候我一定準備上好的靈酒,與姐姐把酒歡!”
白清若被她的情緒感染,也不由得微微一笑:“屆時我再來叨擾凌宗主,不過現在還有要事在身,先告辭了。”
“姐姐先去忙吧。”凌萱十分乖巧。
“再會。”
白清若向丁一和凌萱各自一抱拳,隨后化為遁光,向遠處破空而去……
等她走了很遠,凌萱才收回目光。
只是,她那一臉好似發自內心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陰森的冷笑。
回頭看了一眼丁一,兩人不動聲色,重新回到了夢華宗的議事閣內。
“凌宗主。”
丁一雙眼微瞇,露出大有深意的表情:“你三番五次邀請白清若,當真是為了感謝她的相助之恩?”
凌萱嗤笑了一聲:“怎么可能?第一次邀請她,我是想和她攀個關系,讓段德、宇文雄之流認為她和我們是一伙的……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哦?”丁一笑道:“那你現在又是什么想法?”
凌萱淡淡道:“自從‘三宗論道’之后,魔音谷和千符門已經一蹶不振,我們想要在云夢山立足,就必須改投幻羽劍宗。否則,就算今天打跑了段德、宇文雄,明天還會有新的敵人前來。”
丁一聽后嘆了口氣:“道理我當然懂,只是我們此前一直依附于魔音谷,豈是說改投就能改投的?只怕幻羽劍宗根本不會接納我們。”
“那如果……我給幻羽劍宗送上一份大禮呢?”凌萱嘴角微揚,眼中精光流轉。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