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的目光只是一掃而過,并沒有引起古天等人的注意,但卻把他們帶來的修士大致觀察了一遍。
“看來,‘普渡金輪’的誘惑還是挺大的,歸無咎、古天他們都對此物志在必得,但自己不能出手,只能寄希望于自己帶來的修士了”
想到這里,梁呵呵一笑:
“道友說得沒錯,這次神機演法不會無趣呢。”
大苦尊者雙手合十:
“群英匯聚,這才是老衲想要看到的,否則我就把‘普渡金輪’傳給我門下弟子了,哪里還需要舉辦什么神機演法,這都是為了找到最合適的佛子。”
梁聽后,臉色一肅。
“大苦道友為了拯救南極仙洲的蒼生,自愿將羅天山的至高秘寶獻出,的確是令人敬佩。”
“呵呵,道友不必客套了,老衲只希望能選出最適合的佛子,用普渡金輪凈化血煞。”
大苦尊者說著,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友來這邊等候,神機演法的第一輪馬上就要開始了。”
“好。”
梁點了點頭,帶領眾人來到一塊空地上。
沒過多久,幾個小沙彌取了金卷來到他面前,將蒼月明、李希然、白清若、熊月兒四人的名字都錄了上去。
梁低頭一看,發現金卷上面記錄了數百人的名字,旁邊還標注了修為境界,其中大部分都是通玄真君,雖然也有少數化劫境修士,但修為都在渡三難以下。
至于金丹境的修士,通篇只有一個.那就是熊月兒。
見此情景,梁暗暗嘆了口氣。
他之所以會讓熊月兒參賽,只是為了讓這頭傻熊在“神機演法”的過程中感悟羅天山的佛法精髓,并不是真的希望她能得到普渡金輪。
此事關乎到整個南極仙洲的氣運走向,羅天山的和尚們不可能把希望寄托在一個剛剛踏入金丹境的熊精身上,所以這普渡金輪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落到熊月兒的手中。
正在暗暗思忖的時候,不遠處忽然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梁!你也要參加神機演法嗎?”
聽到這個聲音,就知道是計來來了。
也就只有這小子能夠無視梁的修為境界,他自己明明只有通玄境的修為,卻敢直呼梁姓名,根本不把自己當外人。
梁轉身望去,果然看見計來大步走來。
“哎呀,搞錯了,差點忘了你現在是化劫境渡六難的高手了,這神機演法你參加不了啊。”
計來似乎剛剛才想到這一點。
“呵呵,這是新秀之間的爭奪,我就不摻和了,不過我身后這幾名弟子還是要參加的。”梁笑道。
計來聽后,目光在李希然等人的身上掃了一眼,嘆道:“你這些徒弟也都是個頂個的高手啊,唉!看來我是沒啥希望了。”
“計兄何必灰心?這可不像你的性格,你不是凡事都隨緣嗎?正好佛門也講究緣法,傳承這東西可說不準。”
“也是!”
計來點了點頭,隨即又笑道:“這次神機演法的確是群英匯聚啊,雖然你這幾個徒弟都不錯,但白玉城、軒轅城那邊也都有高手,最終誰能勝出,現在還之過早呢。”
梁心中一動,問道:“怎么,計兄對這些參賽的修士有所了解?”
“呵呵,參加神機演法的修士總共有三百多人,我哪里各個都知道?不過最出名的幾個還是略有耳聞的。”
“愿聞其詳。”
“現在最出名的就是‘南玄七英’了。”
計來緩緩道:“說起這‘七英’的來歷,就得說到南北之戰。大戰爆發以后,南極大陸就成了修羅場,無數人殞命,但也有少部分人在廝殺和歷練中悟道,最終突破了自身,成為新一代的天驕。而‘南玄七英’便是這些天驕中最杰出的代表。”
梁聽后,暗暗點了點頭。
殘酷到極點的環境,可以摧毀一個人,也可以塑造一個人。
在南北之戰的大環境下,這些天驕如雨后春筍般誕生,也算是一番獨特的景象吧。
“這南玄七英都有誰?”梁問道。
計來看了他身后一眼,笑道:“七英指的是‘一拳雙劍四法’。其中的‘雙劍’就是你身后這兩位,‘書生劍’蒼月明,以及‘狂劍’司徒狂生!”
“哦?”
梁眉頭一挑,眼中露出了一絲意外之色。
他看了看身后兩人,笑道:“沒想到你們還闖出了如此大的名聲。”
“虛名而已。”司徒狂生臉色平靜。
蒼月明卻是微微一笑:“什么書生劍,大抵都是些附庸風雅之人瞎取的名號,我輩劍修豈在乎這些?”
梁點了點頭,目光看向計來,問道:“那其余五英呢?”
“首先說這四法,分別是‘琉璃仙子’花彩蝶,‘后土神君’泰岳,‘幽影居士’陸淵以及‘空空兒’葉玄。其中,花彩蝶乃是白玉城修士,泰岳是軒轅城修士,陸淵是忘歸城修士,葉玄則是散修。”
“一拳指的是‘拳宗’梵音逸,此人也是一名散修。”
“原來如此。”
梁微微點頭,將之前觀察的那三人對號入座,很快就了解了他們的身份來歷。
“你現在知道,神機演法是一場龍爭虎斗了吧。”計來有些無奈地說道。
梁呵呵一笑:“普渡金輪乃是羅天山的至高秘寶,能吸引如此多天驕前來并不意外,別說他們了,若非梁某條件不符合,連我都想爭上一爭!”
兩人還要交談,忽聽一聲佛號,卻是大苦尊者的聲音從前方悠悠傳來:
“諸位,肅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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