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感覺全身一緊,急忙施展神通,運足法力,卻發現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不妙!”
趙翼與伏虎對視一眼,頓時明白此陣非同一般,或許是情報有誤,這葫蘆口并不像李天南之前所說的那般不堪。
“先撤出陣外,從長計議!”趙翼暗暗傳音道。
伏虎尊者點了點頭,兩人都沒有猶豫,各自收了神通,全力施展護體靈光,向后飛退。
就在此時,頭頂上空忽然打了一個霹靂,隨后電閃雷鳴,五顏六色的霞光在半空中迸發,仿佛利劍一般直刺趙翼與伏虎尊者。
二人早有準備,此時沒有絲毫保留,一個施展出“飛龍真身”,另一個則催動降魔金光。
澎湃的真氣與佛門靈力席卷八方,將迎面飛來的各色霞光一一打落,其中伏虎尊者把手一揚,將他的念珠丟上半空。
轟隆!
又是一個霹靂打下,被那念珠所發毫光死死抵住,半點也落不下來。
“走!”
伏虎尊者的身體晃了晃,急忙拉住趙翼,身形一閃,往陣外飛奔!
趙翼剛開始還納悶,以伏虎尊者沉穩的性格,怎么會走得如此匆忙?但當他定睛一看,卻不由得驚呼出聲:
“道友,你受傷了!”
此時的伏虎尊者臉色煞白,嘴角流下一行鮮血,看起來狼狽至極。
原來剛才那一道霹靂,居然把這位佛門高僧給震傷了!
伏虎尊者沒有精力回答,他在逃命的同時,右手拇指也在飛快撥弄,好似在轉動一串看不見的佛珠。
與此同時,高空中的佛珠不斷旋轉,一道道璀璨金光迸發而出,幫兩人抵擋住洶涌而來的陣法殺招。
忽然,一道白色霞光毫無征兆的出現!
這霞光落在佛珠上空,往下一刷,居然把佛珠給刷走,半點氣息都不留下。
沒有了佛珠的阻擋,陣法殺招從四面八方涌來,一時間霞光亂飛,雷霆咆哮,罡風更是凝如實質,將兩人逃跑的路線盡數封死!
“我的‘般若珠’!”
伏虎尊者大叫一聲,心神震動,終于是鎮壓不住體內的傷勢,低頭吐出了一口鮮血。
趙翼也是大驚。
他修為精深,自然看出伏虎尊者所使用的法寶非同一般,可如此強大的一件法寶,居然這么簡簡單單被一道白光刷去,連半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究竟是什么陣法?”
趙翼心頭狂跳,不敢怠慢,將“天龍圣氣”催動到極致,身上出現了一片片龍鱗,以“飛龍真身”來抵擋陣法之力。
他掩護受傷的伏虎尊者一路狂奔,可放眼望去,罡風咆哮,黃沙漫天,詭異的力量遮蔽了神識,只能看清楚百丈左右的范圍。
這一通亂闖,竟然連方向都迷失了!
正是焦急之時,忽聽罡風之中有人呼喊:“趙將軍,伏虎道友,李某來接二位了!”
兩人心中都是一喜,急忙往聲音來源的方向飛去。
不出十里,果然看見一支隊伍,足足千人,由李天南率領,手持各種神兵法寶,一邊抵擋風沙,一邊向陣法靠近。
“李將軍,多謝引路,莫要再前進,速速回轉!”伏虎尊者大聲叫道。
李天南遠遠看見兩人狼狽的模樣,也知道情況不妙,急忙命令手下修士駐足,同時又打出一道法訣。
只見半空中出現青色霞光,仿佛輕柔的春風一般徐徐吹過,雖不猛烈,卻把陣中罡風吹散了不少。
趙翼和伏虎尊者覷得機會,急忙催動遁光,身形一閃再閃,借著李天南的掩護,終于是從陣法之中逃了出來。
逃出陣法之后,兩人都有一種脫力的感覺,回首再看葫蘆口的漫漫黃沙,再也沒有之前那副從容淡定的模樣,臉色都凝重到了極點。
便在此時,一輛鸞車從后方飛來,十幾股強大的氣息緊隨其后,轉眼就到了大軍的最前方。
鸞車落下,梁快步而出,南幽月、紅云、歸無期、王崇化等人都在他身后。
“怎么回事?”梁關切問道。
“趙某實力不夠,在陣法中吃了個大虧,有辱梁帥威名了。”趙翼低頭嘆道。
“趙將軍說笑了,你是我軍的中流砥柱,怎可妄自菲薄?”梁拍了拍趙翼的肩膀,輕聲安慰,隨后又看向了伏虎尊者,問道:“伏虎道友,你傷勢如何?”
“不礙事。”
伏虎尊者吞下一顆丹藥,臉色好轉了不少,只是心有不甘,恨恨道:“可惜我那串‘般若珠’,花了上百年才煉制而成,日日夜夜以佛法浸染,沒想到今天折在了此處。”
梁聽了,臉色凝重,沉聲問道:“以你們二人的修為都在陣中吃了大虧,此陣應該大有來歷吧?”
聞,趙翼和伏虎尊者對視了一眼,都有些尷尬,最后還是趙翼回答道:“啟稟大帥,說來也是慚愧,我二人被這陣法之力剿殺,落荒而逃,可到最后也沒認出來究竟是什么陣法。”
“連伏虎道友也不認識?”
梁的臉色更加驚訝。
要知道,趙翼雖然修行時日不長,但伏虎尊者卻修行了足足兩千年,可謂見多識廣,南極仙洲的陣法雖多,但很少有他不認識的。
“不是說葫蘆關守將只有渡三難的境界嗎?如此強悍的陣法,卻是從何而來?”梁說著,把目光看向了李天南。
李天南額頭滲出冷汗,急忙單膝下跪,恭聲道:“大帥明鑒,李某不敢有絲毫隱瞞,之前所句句是真,只是這陣法從何而來,我也不得而知啊。”
梁看著此人無辜的表情,心念電轉,臉色漸漸緩和了下來。
就在此時,葫蘆口的黃沙之中,忽然有人哈哈笑道:“南玄的狗賊們都聽好了!吾乃上將周通,誰敢與吾一戰?”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