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巨響聲中,五行神光落下,正好砸在膨脹的豬妖頭頂。
只見那豬妖炸開,化為滾滾黃塵,將五行神光全都吞噬了進去,隨后又翻滾了幾下,就再也沒有任何動靜了
“怎么可能!”
城門上方,周通遠遠看到這一幕,不由得臉色大變。
這“五行神光”可是葫蘆關最厲害的禁制,能夠阻擋千軍萬馬,卻擋不住這樣一個老頭!
“你到底是誰?”
周通厲喝一聲,放眼望去,卻驚訝地發現,城墻下面居然不見那老者的蹤影!
剛才還在對面笑罵自己的人,一轉眼就消失在眼皮子底下,簡直詭異到了極點!
周通眼皮直跳,急忙放出神識,仔仔細細地搜索城外每一個角落,想要找到這老者的藏身之處。
可就在他費盡心思尋找此人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周將軍,你莫不是在找老夫?”
周通大驚,急忙轉過身來,發現那老者就站在自己身后,而且距離不超過三尺,自己剛才居然沒有任何感應!
更令人震撼的是,此人居然無視了城墻禁制,直接從城外到了城頭。
雖然說葫蘆關不是什么重城,護城禁制并沒有太大的威力,但也不是一個外人說進來就能進來的。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周通感覺自己有些語無倫次了,連說話都結巴。
“呵呵。”
老者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冷笑道:“周通,你可知罪?”
“知罪,知罪!”
周通只覺自己被人用大法力給禁錮了,哪里敢違抗?忙不迭地點頭認罪!
但過了片刻,他又反應過來,面露疑惑之色地問道:“不知周某犯了何罪?還請道友明。”
“哼!你為葫蘆關守將,卻貪圖享樂,玩忽職守,到現在還不知道有一支南玄大軍從黑山域北面而來,只用短短半個月的時間,就破了踏云、靈蛇、云崖三關,如今氣勢洶洶,奔你的葫蘆關來了!”
“有這種事情!”
周通大驚失色,雙膝一軟,幾乎跪倒在地。
也不怪他如此窩囊,只因老者修為太高,而且氣勢洶洶,他下意識將對方當成了丹陽生派來的監軍,心中誠惶誠恐,因此才有失風度。
不過,周通到底也是化劫境的大修士,經歷了天災人禍的洗禮,心性非同一般,很快就平復了下來,試探著問道:“道道友,你雖是奉命而來,但也要先出示令牌才可入城,如此硬闖,似乎.似乎不合規矩。”
“令牌?”
那老者打了個哈哈,笑道:“那種東西,早就被我在路上弄丟了。”
“什么?你把令牌弄丟了!”周通臉色微變,眼中露出了一絲懷疑之色。
丹陽生治軍極其嚴苛,在他手下辦事,稍有差錯便會受到嚴厲的懲罰。這丟失身份令牌可是重罪,誰也不敢疏忽大意,可眼前的老者居然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不得不讓周通懷疑起他的真實身份了。
“啰里啰嗦,一個小小的令牌而已,丟了便是丟了,大不了老夫賠給你就是。”老者笑嘻嘻地說道。
“賠?”
周通以為自己聽錯了,剛想開口詢問他怎么個賠法,卻見老者笑呵呵的伸出右手,在耳朵里面挖了挖,居然挖出一個黑乎乎的丹丸。
“喏,這個賠給你,你小子走大運了!”
說完,便把這枚黑乎乎的丸子送到了周通面前。
周通臉色驚恐,拼命搖頭,卻被對方封住了法力,又用手掐住下巴,強行掰開,把那枚黑丸塞進了他的嘴里。
咕嚕!
周通身不由己,將黑丸吞進了腹中,只覺一股藥力化開,惡心的氣味直沖腦門,讓他想要作嘔。
“唔你給我吃的什么?”
“這可是老夫的靈丹妙藥!你小子難道沒有感覺氣血充盈,功力大進?”
“咦?”
周通仔細感受了一下,雖然剛開始惡心,但那股藥力很快就散入四肢百骸,還真讓自己的氣血之力變得更強,法力也更精純了。
這一下,周通更加摸不清頭腦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當然是來幫你守城了!如果沒有老夫,你這葫蘆關就如土雞瓦犬,被南玄一擊即破,到時候你們所有人都要化成飛灰!”
“你我非親非故,為什么要幫我?還有,你到底是誰?”
“你問的問題太多了!”老者忽然收起了笑容,眼神之中有一絲冰冷的殺意,“做好你該做的事情,有時候知道得太多并不好。”
周通聽后,心中忽然生起一股涼意。
眼前這人的實力深不可測,只是此前一直笑瞇瞇的模樣,給了他一種錯覺,以為對方不會動手殺人。
但剛才,此人展露出來的殺意,卻是令人膽寒!
“好,好”周通乖巧地點了點頭。
他可不想以身殉職,什么南北之爭,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之所以加入北冥,也是因為可以掠奪其他宗門、城池的資源,而且之前北冥勢大,像周通這樣打算渾水摸魚的可不在少數。
眼看周通忙不迭的點頭,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那老者也笑了起來。
“很好,你是個人才,老夫姓壺,今后你就叫我壺公好了。”
“明白!”周通臉色恭敬,想了想又道:“南玄大軍來襲,不知壺公有何良策?”
“不必驚慌。”
壺公把手中的拐杖在城頭磕了磕,笑道:“南玄高手雖多,但在老夫看來也不過是土雞瓦犬。老夫就在你這葫蘆口擺一陣,任他千軍萬馬,也休想闖得過去!”
周通喜道:“壺公神通廣大,有你坐鎮葫蘆關,南玄大軍肯定有來無回!”
“非也!”
壺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老夫不能親自出手,只將陣法與陣器傳授給你,守城大任,還是要周將軍親力親為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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