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轉眼的功夫,這個大活人居然消失了,即便以梁的神識,也找不出絲毫痕跡,仿佛從未在這里出現過一般。
“是他手里的那本古書!”
梁以手扶額,感覺到一絲頭疼。
那本神秘的古書包羅萬象,記載了各種玄奇法術,而且不用洛情修煉,直接信手拈來。
此必是那古書中的一門法術,類似殘影幻身,而他本尊根本不在云崖城中。
也是以洛情的性格,又怎會讓自己身陷險地呢?
“洛情啊洛情,你這又是唱得哪一出?”
梁把玩著手里的“九天寒晶果”,心里面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警惕。
自從在天機閣遺址中得到了山河云煙筆,他已經有了和洛情對峙的資本,這件法寶就是專門用來克制洛情的,梁甚至在腦海中推演了數千遍將來和洛情交手的細節。
可真當兩人見面之后,對方卻說了一些他聽不懂的話,非但沒有交手,反而還送來九天寒晶果以及云崖城的情報。
到底是福是禍?梁一時不得而知。
但這枚先天道果的的確確擺在自己的面前,不可能不收下。
他雖然得了悲明鏡快一半的法則之力,又煉成了“凌天劍”,但這些法則之力還沒有和劍道融合,因此只能獨立施展。
如今有了“九天寒晶果”,梁有信心,最多只需閉關半年,就能將寒冰法則之力融入劍道,創出屬于自己的劍道法則。
“不管怎么說,禮是好禮,難得有人送禮上門,先收下再說吧。”
梁在心中微微一笑,抬手打出一道法訣,將這枚先天道果收入了太虛葫中。
接下來,便是考慮如何打開陣法機關的問題了。
“不能直接對郭肆動手,一旦他受重傷立刻就會自爆,也不能封印此人的法力,否則還是同樣的下場”
梁喃喃自語道:“難道只能用武力威懾他,讓他心甘情愿打開陣法禁制?就不知道此人性格如何,萬一他寧死不降,跟我來個玉石俱焚,那可就麻煩了。”
墨聽了他的分析,忽然開口道:“我有法子讓他心甘情愿地打開陣法禁制。”
“什么法子?”
“只要讓這郭肆陷入到我的幻術之中,他就會自己去玄冥塔打開禁制了。”
“幻術?這倒也是個辦法,只是郭肆已經渡過了兩災七難,而你只有渡二難的修為,境界相差太大了,就算你是幻族修士恐怕也難成功。”
墨聽后,微微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緩緩道:“大帥怕不是忘記了,這云崖城可是我們幻族曾經的花池之一,只要有足夠多的珈藍香,我就有信心讓郭肆陷入幻術之中。”
“你要重返花田?”梁問道。
“之前那個花田太小了,而且珈藍香已經被抽取過一次,所剩不多,我們必須找一個更大的花田。”
“好。”梁點了點頭,道:“我就如你所愿,但你可別耍什么花招!”
“大帥放心吧,在您的眼皮子底下,我怎敢有什么小動作?”墨笑道。
梁沒有再多說什么,手中法訣一掐,再次恢復了兀圖的容貌。墨也同樣施法,兩人依舊還是兀圖和曹真,把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隨后走出了“靈溪居士”的洞府。
根據兀圖的記憶,云崖城中大大小小的花田足有上百個,其中最大的四個都在城西,每個都有數十萬朵“迦樓羅”,而且有重兵看守。
記憶中,兀圖與其中一個花田的守將李忠是好友,兩人關系不錯,可以考慮從他那里入手。
“城西,走!”
梁簡意賅,帶著墨走上街道,一路向西而行。
半個時辰之后,就看見前方出現了四個巨大的花田,花田外圍都有陣法禁制阻隔,一隊隊巡邏修士來回查看,沒有一點死角。
梁來到了其中一個花田的入口,很快就有幾名守將迎了上來。
這幾人都是通玄真君,為首那人赤面長須,英武不凡,看見梁到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笑道:“兀道友今日怎么有閑情來看為兄了?”
“道兄說的哪里話,難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嗎?”梁打了個哈哈。
“唉,是為兄說錯了話,來來來,咱們好長時間沒見了,該當痛飲幾杯。”李忠走上前來,拉住了梁的胳膊,顯得極為親熱。
要說李忠和兀圖,實力差距還是比較大的,不過當年李忠落難,差點身死道消,是兀圖湊巧幫了一把,而李忠極重情義,因此一直都對兀圖照顧有加。
三人一同進了軍營,在一個帳篷中飲酒,卻是無人打擾。
過了一會,帳篷被掀開,三人又陸續走出,只是李忠看起來有些怪異,眼神木納,行動也有些呆滯。
“這樣可不行。”梁眉頭微皺。
墨沒有多說什么,只把法訣一掐,口中念念有詞。
下一刻,李忠的眼神恢復了幾分靈動,手腳也都靈活了不少。
“城主駕到,有失遠迎,末將這就帶您去花田視察。”
李忠對著一旁的空氣拱手作揖,隨后身形一轉,出了軍營,往花田入口走去。
梁和墨都緊隨其后。
三人再次回到花田的入口,由于李忠是這里的首領,其余幾位偏將看見他去而復返,雖然心中疑惑,卻也不敢多說什么,任由他帶著兩人進入了花田之中。
李忠已經陷入墨的幻術,以他的修為境界根本醒不過來,一路毫無所覺地打開了花田的重重禁制,就這樣把他們兩人帶到了花田中心。
“這里有如此多的‘迦樓羅’,它們散發出的珈藍香應該足夠你使用了吧?”梁淡淡道。
“足夠了,足夠了。”
墨的臉上露出了笑意,手中法訣一掐,就要施展法術收取這些珈藍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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